門外,陸霜白和宿淮兩人本打算踏入門檻的腳步一齊一頓,又極有默契地收回。
還是裝作不認識他們吧。
宿淮一臉嫌棄:他哥這樣,屬實有點蠢,他倆真的是親生兄弟?
他看不像,他聰明多了!
樂新先注意到了門口的兩人,越過持續澎湃激昂的橋遜,起身迎去:「公子。」
被發現,兩人也走不了。
陸霜白從善如流地走入客棧坐下,反正他看不見,臉皮厚。
而宿淮,頂著一眾八卦目光,覺得壓力很大。
他很無辜,他什麼都沒做,他也不認識他哥。
他是正經人。
陸霜白喝了口熱茶,詢問:「你不是和惠山在一道?」
樂新言簡意賅:「他跑了。」
陸霜白只能繼續問:「怎麼跑的?」
樂新繼續省略:「趁機跑的。」
跑得無影無蹤,不然他肯定抓回來。
「你個呆頭鵝!」橋遜一言難盡,聽他說話真是令人猴急,「他是問你惠山怎麼跑的,為什麼跑!多說幾個字要你命啊!」
樂新恍然,扭正頭誠實說道,「不知。」
其餘三人:「……」
陸霜白:「那你怎會和橋遜在這兒?」
下界前,他同橋遜約好在雲淵鎮見面,樂新跟著惠山,瓊珠和勞天則被他派去做別的事,等過幾日,也會來雲淵鎮與他們匯合。
這次下界,帶阿淮閒逛只是目的之一,或者說是以此為藉口,去掩蓋他真正的目的——
傷他眼睛和腹部的是同一人,且不是無恙魔尊,他必須將這事調查清楚。
他醒來後曾問過幾位醫師,他們斷定這兩處傷口與其餘的,也就是無恙傷他的部位,不管是從傷口形狀、深度,還有癒合情況來看,都截然不同。
傷口更淺,面積也更小,可這兩處傷口上不知為何,無法癒合。
也就是說,他身上的傷已好了大半,除了這兩處,這一月來,黑色膿血不斷,他每日都得替換紗布,撒下散香粉,才能掩蓋住腥臭氣味。
再加上他最近越加畏寒的情況,他猜想,傷他的武器許是和奈何川有關。
樂新回答:「偶遇。」這次,他加上了幾個字,「追著惠山來的,他找到了治療殿下眼睛的法子。」
陸霜白放下喝空的茶杯:「快些找到他。」
只要找到他,就能證明他的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