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白:「分部派來的小妖是怎麼進入冰宮的?」
南瑛:「門上有個法陣,不難解。」
旅遊的六人是無意發現這處冰宮,人類並不懂法陣,他們卻輕易地進來,拍下留念照片。
見陸霜白陷入沉思,宿淮問:「確定血棺不在這裡?」
陸霜白回過神,回答前他頓了頓,下意識美化起措辭,沒來得及回答,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殿下。」
陸霜白駭然轉身,宿淮卻比陸霜白更快,一把將人帶離靳默至另一端,擋在面前,宛若一頭兇狠戒備的狼狗,低聲吼道:「你想幹什麼!」
南瑛和熊海迅速集中,一左一右護在陸霜白身邊。
能讓宿淮都如臨大敵的人是誰,對方是怎麼進來的,為什麼這人像死了一樣,他們察覺不到他的氣息?
樓梯的方向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是從冰宮二層傳出來的。
大約有五個小妖在二層勘測地形,拍照記錄。
這座冰宮三層與二層並不相通,各自與一層相連,空間空曠,冰壁光滑,說話時難免會產生回聲,而驚呼聲卻穿過第一層,傳達到第三層。
宿淮:「你把他們怎麼了?」
「我什麼都沒有做啊。」靳默戴著面具,說話的聲音柔和帶笑,可他眼中寒光直射,冷意浸透眼眸,「小殿下不信我?」
他雙手緩慢又連續拍了四下,緊接著,一個個似鬼似魂的骷髏架子竟從冰頂中接二連三飄然出現,白色影子虛無縹緲,行動間,竟還發出骨頭相互碰撞的響聲。
樓梯口,五個小妖懸浮在半空,被身後的骷髏架子挾持著,一隻枯手捂住嘴巴,另一隻則緊緊掐住喉嚨,他們不停抬手抓撓,可這些骷髏架子似乎不存在一樣,碰到的只是自己的皮膚。
「這是什麼鬼東西?」
許是貓天生的習性,南瑛話還沒說完,便先主動出擊,他輕躍一跳,一把極細的長劍握於手中,刺向怪物眼眶,然而實質化的攻擊並無作用,穿透怪物的身體,劍尖徑直卡入冰中。
與其失之交臂的小妖看到自己被削下的一縷髮絲,心如死灰的心更涼了。
怪物緩緩扯出一個怪異的笑容,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和不自量力,沒有肌肉覆蓋的模樣更加面目可憎,配合著幾根稀疏的頂發,嘲諷力也加倍。
南瑛上唇一掀,不服氣極了,拔出劍,用力劈向怪物,怪物倒是有恃無恐,距離最近的小妖透心涼地閉上雙眼。
這時,熊海熟練地插入南瑛胳肢窩,將人抱回陸霜白身邊。
南瑛身材纖細,只到熊海肩膀,大塊頭牢牢控制住自己的主子,任憑一雙貓腿在空中空蹬,氣急敗壞道:「放開小爺,小爺要殺了他們!」
熊海低頭在南瑛耳朵不知說了什麼悄悄話,瞬間制止了南瑛的鬧騰勁。
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