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萊還有點暈乎:「你要跟我聊啊?」
他想不出來和莊景雩有什麼好聊的,其實從上一站開始,他們倆一碰上就是各種鬥嘴,有時他還會有點生氣,奇怪的是這種氣都維持不了太久,莊景雩總有辦法讓他忘了生氣這回事兒。但是要說討厭莊景雩吧,白萊又覺得好像還真說不上,和莊景雩互懟有時候也挺有趣的,他們倆的相處模式跟其他人都不太一樣,如果要概括一下的話,白萊覺得莊景雩很適合當「損友」。
當然是褒義的損友啦。
「走吧,順便帶你醒醒酒,說了後勁大你還不停……」莊景雩並不打算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推著白萊往外走,經過池銘身邊時有意無意地瞥了他一眼。
池銘薄唇緊抿,面上如凍結的寒霜。
等兩人離開,木屋內的溫度仿佛瞬間下降十度,司觀瀾嘆了口氣,拍拍還在沙發上發懵的爾誠,對兩人說道:「我們也出去走一走吧,爾誠,你還能站起來嗎?」
喝上頭的爾誠用了十秒鐘才反應過來,遲緩地點點頭,猛然站起身來,晃悠了一下扶著沙發站穩:「我、可以!」
走出木屋,裹著青草氣息的涼風迎面拂來,白萊深深吸了一口涼爽的空氣,然後吐出一口濁氣來。
「有沒有頭暈或者想吐?」莊景雩問道。
白萊搖搖頭:「沒事,我沒喝醉,你找我想聊什麼?拉票啊?」
莊景雩不緊不慢地走著:「算是吧。」
白萊睨他:「那你這態度可不太行。」
莊景雩坦然道:「你看看我,這兩天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你不覺得可憐嗎。」
白萊沒說話,繼續睨他,滿臉寫著「不覺得」。
不過……莊景雩一個人行動好像是有點孤單的樣子,白萊還沒想好今晚要投給誰,要投給他也不是不行,不過可沒有這麼容易。
他故意板起臉,雙手背在後面,作老幹部狀:「要拉我這一票也不是不行,」他拖長了聲音吊人胃口,等莊景雩轉頭看過來,他才慢吞吞道,「不過你得先跟我說說,你打算投給誰,還有,要是得了最高分,你明天想選誰。」
莊景雩似笑非笑:「你啊。」
白萊沉默了幾秒,忍住踹人的衝動,翻了他一眼:「信你就有鬼了。」
他們倆沒走太遠,隔了一段能看到不遠處正聚在一起的喻柏他們,回頭也能看到小木屋,司觀瀾他們正好從小木屋出來,三個人影身高差不多,最壯實的那個走路左搖右晃地打飄,一看就知道是爾誠,另外兩個就分不清誰是誰了,白萊看了幾眼,發現其中一個人正往他們這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