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柏也跟他一唱一和的:「就是,現在的年輕人,這樣可不行……」
只要有好吃的爾誠就啥都不介意,嘿嘿笑幾聲,手都沒洗就想去捻桌上的菜,被訾一夢拍了下手才委屈巴巴地收了回去,眼饞地看著一桌子好菜繼續流口水。
「還有兩個菜,要是餓了就先吃一點水果吧,」白萊一手鍋一手鏟忙個不停,嘴上也沒閒著,「我和池哥下午去摘回來的,可新鮮了,特別是那個葡萄特別甜。」
已經知道真相的司觀瀾他們附和著,等成功忽悠到一個大聰明爾誠,看著他毫無防備地往嘴裡塞了一顆紫葡萄,又毫無防備地酸倒了牙,他們才憋著壞笑成一團。
阮棉棉拈起一顆來看,好奇道:「有那麼酸嗎?」
他說著也吃了一顆,面色如常地嚼了幾下,冉羽知作為上過當的「受害者」不禁問道:「棉棉你不覺得酸嗎?」
阮棉棉搖頭:「我覺得還好。」
爾誠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不信邪地又嘗了一顆,這次另一邊牙也被酸倒了。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棉棉,」清純男大痛苦地捂著嘴控訴,「你踐踏了我對你的信任!」
阮棉棉一臉懵圈道:「我比較能吃酸的,」他頓了頓,小聲抗議,「而且我沒讓你吃,是你自己吃的。」
爾誠捂著腮幫子,應聲倒地。
【作者有話說】
來自池哥的溫馨提示: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第94章
晚飯的紅酒燉牛肉大受好評,只有司觀瀾和喻柏頗為可惜地看著剩下的大半支紅酒,這種風味獨特的酒拿來做菜好像暴殄天物,但是牛肉又的確很好吃,倆酒蒙子遺憾地抱著各自的酒杯,能多喝一口就多喝一口,畢竟喝完這一次就不知道有沒有下一次了。
冉羽知腿上有傷不適合沾酒,阮棉棉和爾誠對葡萄酒不太感興趣,用訾一夢的話說紅酒就留給幾個「上年紀」的喝吧,他們年輕人喝汽水就好,要不是看在酒的份上喻柏都想揍他兩下。
八點半開始後采,飯後他們還有一點休息時間,幾人閒得無聊玩起了抽木條,讓積木倒下的人要喝三大口汽水,因為懲罰是不許去廁所。白萊原本不想參與這種幼稚的遊戲,被訾一夢和爾誠三兩句話給激到了,鼓著勁兒坐到桌子旁:「來!」
一小時過去,白萊和訾一夢各喝了兩大杯汽水,兩個人都漲得難受得不行,可誰都不肯認輸,還想繼續抽木條,要不是後采要開始了,他們倆還能大戰三百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