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棉在中間,爾誠和白萊在兩邊,三個人呈現「凹」字形邊說邊往小木屋走,路過一號房還順便撿上了冉羽知和莊景雩,他們倆正好從房間裡出來,冉羽知身上也穿著和阮棉棉同款的透明雨衣,下擺的小黃鴨變成了小棕熊,雨鞋也是同款的棕色。
冉羽知下樓梯時白萊扶了他一把:「你倆這是情侶裝啊?」
冉羽知和阮棉棉站到一塊兒,「凹」字形有點扭曲:「節目組給準備的,你們也有啊,就在房間的柜子里。」
白萊還真沒注意,房間裡的柜子挺多的,他以為都是空的呢,他手中的傘歪了歪,往冉羽知和阮棉棉那邊側:「我們就別了吧,牛高馬大的穿個小熊小雞的,想想都有點嚇人,到時候播出去還辣觀眾眼睛。」
莊景雩聽著他們說話,難得沒吱聲,只是在注意到白萊被打濕的肩膀後小心地把傘往他那邊歪了歪。
雨下得挺大,牧場的地都是泥土草地,不僅積了好多水窪,地面還變得濕滑,泥巴水全打在人褲腿上了,鞋底還沾上了不少泥,越走越重不說,還特別容易打滑,才走出十幾米呢,冉羽知和阮棉棉就腳下打滑兩次了,把白萊嚇得不輕,這倆人是難兄難弟,一個上一站摔了腿才好,一個這一站摔的還沒好全乎呢,可不能再來一下,他只能全程架著胳膊一再囉嗦,讓他們慢點兒走小心腳下,隨時準備在他們要滑倒的時候拎小雞一樣把他們拎起來。
好險這短短一段路總算平安走完,進小木屋的時候白萊被莊景雩拽了一把,落後其他人一步。
莊景雩拉著他的胳膊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你知道你剛剛像什麼嗎?」
白萊抬抬眼皮瞥他一眼,微微掙動了一下想抽回胳膊,莊景雩非但不鬆開,還湊得更近了,說話時幾乎貼著他的耳朵,溫熱的氣息灑在白萊的耳廓上,異樣的感覺爬上來,叫他心臟都加快了幾拍。
「……像古裝片裡攙扶主子的,」莊景雩萬惡的聲音響起,「公公。」
白萊抬手要打他,這人仗著自己身高腿長,一個大跨步就越過他到了門邊,滑不留手跟泥鰍似的。
本來還以為他們五個是早到的,一進門才發現其他人都在了,司觀瀾在廚房裡燒水,看那架勢好像又要煮意面,現在大家都有點怕吃他的意面了,畢竟再好吃也頂不住頓頓吃天天吃,在一眾可憐巴巴的目光攻勢下,白萊趕緊鑽進廚房:「司哥我來吧,我給大家煮個粥,天冷喝點熱乎有湯水的比較舒服。」
司觀瀾沒跟他客氣,笑道:「就等你呢,喻柏一來就說想吃你煮的湯麵,我又不會弄湯頭,只能先幫你燒一鍋水。」
喻柏坐在島台對面適時地拆台:「所以,事實表明請五星級酒店的大廚來開小灶學做飯其實沒什麼用,一碗湯麵都做不出來。」
司觀瀾脾氣特別好,被他懟來懟去也沒生過氣:「你得把話說清楚,不是大師傅不行,是我這個學生太笨,」他說著給白萊遞去一手細面,「要不等回去我認萊萊當師傅,先交一年的學費,爭取把湯麵學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