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Omega里喻柏看起來是最冷靜的那個,可司觀瀾知道,他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平靜。
喻柏眼神閃了閃,收起傘後退一步進了門裡,與門外的司觀瀾相望:「嗯,你也早點休息。」
莊景雩一個人回了一號房,洗漱之後他坐在窗台邊隨手翻著冉羽知送的書,挺精彩的偵探小說,反正他還沒有睡意,就當打發時間了。
爾誠還沒有和司觀瀾一起住過,他們倆關係還不錯,在他眼裡司觀瀾是個特別靠譜的大哥,靠譜程度甚至在白萊之上,所以他一直以來都很聽司觀瀾的話,司觀瀾讓他趕緊去洗澡他就乖乖去,讓他抓緊時間睡覺他就麻溜兒地滾上床。
關上燈,屋子裡陷入黑暗,爾誠的眼睛逐漸適應,失神地盯著天花板,半晌,他忽然小聲叫了一聲:「司哥。」
「……嗯?」
「這一站就要結束了啊。」爾誠喃喃道。
「……嗯。」
「你說,我們九個以後還會見面嗎?」
司觀瀾在被子裡動了動:「怎麼,你下一站不來了?」
「我應該不來了吧,這一站要淘汰的,」爾誠低聲道,「其實上一站結束的時候我就覺得第二站我來不了了。」
「那你不是來了嗎,」司觀瀾說道,「別想太多。」
爾誠在黑暗中咧嘴笑了笑:「我沒想太多,這一站我已經賺了,能認識你們我就很高興了。」
司觀瀾「嗯」一聲,房間裡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道:「我們以後肯定還會見面的。」
爾誠沒答話,只是嘴角又揚了起來。
二號房也早早熄了燈,池銘和喻柏都不是話多的人,加上第一站的時候喻柏對池銘頗有好感,卻被他直接拒絕,兩個人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還挺尷尬的,喻柏自認為不是自討沒趣的人,他對池銘現在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也很明白池銘現在心照的那個明月是誰,他可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
只是沒想到先開口的是池銘:「喻柏。」
喻柏還以為自己幻聽了,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啊?」
也許是看不到對方的時候,不好說出口的話也變得容易說了些,喻柏聲音低沉:「之前的事,抱歉。」
他們倆都是聰明人,很多話不用挑明也能聽懂,喻柏自然能明白他的意思,也明白他在為第一站的事道歉,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之前有什麼事?我怎麼不記得了,」他說著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點,「休息吧,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