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秒鐘,侯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莊景雩看了一眼吃得正起勁的白萊,拿著手機到另一邊去:「餵。「
「你把萊萊帶回別墅去了?」侯俊在電話里大呼小叫,「不是讓你把他送到工作室來嗎,你怎麼把人帶回自己家了,莊景雩我告訴你,你不要想藉機做多餘的事情——」
「打住,」莊景雩側頭瞥向餐桌的方向,確認白萊還在跟食物較勁才繼續說道,「他回來到現在飯都沒好好吃,覺也沒好好睡,我還把他送到你工作室去讓他接受你的審問,你自己說說合理嗎?」
電話那頭的侯俊剛想反駁,他一點氣口都不給,繼續說道:「再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他的安全,你敢保證你們工作室那邊沒有狗仔?從工作室出來他住哪裡,酒店?哪個酒店有我這安全,你說給我聽聽。」
「話是這麼說,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啊,節目還沒錄完,你是嘉賓他也是嘉賓,你還對他心懷不軌,就這麼把人接回去怎麼想都不合適……」侯俊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語氣也從一開始的強硬變弱許多,莊景雩說的沒錯,他們沒有更好的辦法,讓白萊留在這邊時現在的最優解,就算今天就能澄清那些謠言,追在白萊身後的狗仔也只會增多不會減少,不管他們做什麼,這幾天白萊註定得在風口上待著。
「他現在在吃早飯,」莊景雩又往身後瞥了一眼,壓低聲音說,「有什麼事也讓他吃好休息好之後再說,反正你知道地址,下午兩點以後再過來。」
他說完自顧自地掛掉了電話,侯俊「哎」的一嗓子被掐斷在嘟嘟的盲音中,對著手機氣絕。
「是侯導的電話嗎?」
莊景雩在他對面再次坐下,瞎編不帶打草稿:「嗯,他說下午過來,讓你先好好休息,什麼都不用擔心。」
幾個小時前白萊才知道網上那些離譜的謠言,他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可以想像它們會給節目帶來多麼不好的影響,如果只是罵他一個人就算了,昨晚他只是隨便翻了一下熱搜,其他八個人連同節目組上上下下都沒逃過,甚至有些惡評誇張到連第一站里出現的海膽都罵,「白萊撿的海膽比一般海膽丑,說不定有毒」這種話都說出來了,看得他只覺得一陣無語。
他用筷子戳了戳碗裡的灌湯包,涼掉的湯漏出來,浮著一層膩膩的油:「網上那些事肯定讓他們很頭疼。」
莊景雩看出了他的不安,低聲道:「別說想,一切等他們過來再說,你現在只需要負責填飽肚子,然後上去好好泡個澡再睡一覺。」
白萊眉眼低垂,輕輕「嗯」了一聲。
按摩浴缸舒服得讓人頭皮發麻,白萊躺在浴缸里沒一會兒就昏昏欲睡,落地窗遮上了一半,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遠處的山,山上遙遙佇立著一座高塔,是本市著名的寺廟,據說特別靈驗,白萊陪家裡人去過幾次,靈不靈驗不知道,環境很舒服倒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