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熱烈的追求在某一天戛然而止。
在看到白萊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店兼職後,盧曉曦異常憤怒地質問他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打工,還問了「你家不是很有錢嗎」「你上學不是開邁巴赫嗎」諸如此類問題,白萊再遲鈍也明白過來,原來他是碰巧撞見家人送自己回學校,把自己當成了含著金湯匙的富二代了。
知道緣由事情就好辦了,白萊裝傻充愣,只說他看錯了,還說自己就是個沒什麼錢的窮學生,平時吃葷吃素全看兼職老闆的良心,成功把這個牛皮糖甩掉。
沒過幾天盧曉曦又聯繫了他一次,語氣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要他把這段時間所有的禮物都還回來,還要他給三萬塊錢的精神賠償。白萊自覺不是冤大頭,精神賠償肯定是不給的,硬要說起來他才是差點被搞到PTSD的人,不過那些禮物他都打包寄過去了,也沒讓盧曉曦把他送的禮物和錢還回來,就當破財免災了。
只是他沒想到時隔幾年,這個災又落到了他頭上。
聽完白萊的解釋,其他幾個人都沉默了,張潤琳眉毛幾乎要打死結:「我就說他看起來有點眼熟,那時候我也見過他幾次。」
許靜蒙塵的回憶也被喚醒了:「怪不得,我記得那段時間萊萊特別辛苦,又要準備考研又要做項目,本來就夠累的,還跑去找兼職,說錢不夠用,我和潤琳還奇怪呢,你一天天跟貔貅似的,怎麼會忽然沒錢花。」
白萊苦哈哈的,現在想起來他真的好肉疼啊,前前後後也有小几萬,對一個學生來說算是一筆巨款,幾乎把他的小金庫掏空了,而且盧曉曦送的那些東西根本不實用,全是忽悠外行人的!
侯俊心情也挺複雜的,不過能把事情說清楚總歸是好事,他和整個節目組從一開始就很信任白萊的人品,現在從他口中得到了證實,接下來的他們就好辦了:「當時既然有金錢往來,能不能找一找那時候的記錄?聊天記錄或者轉帳記錄什麼的。」
白萊遲疑地搖搖頭:「這都好幾年了,聯繫方式也早就刪乾淨了,估計很難找到。」
許靜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找不到也沒關係,對方手上壓根兒沒有半點證據,全憑一張嘴,我們沒必要怕他。」
「確實,他說的那些都沒有證據,但他引導網暴可是鐵打的事實,這一點就夠了,」侯俊說道,「不過要是我們這邊能找到證據更好,萊萊你再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比如以前的同學、老師?」
張潤琳說道:「學校那邊我去問一下,萊萊找找以前的同學。」
白萊點點頭:「辛苦侯導,辛苦師姐,因為我的事對節目造成影響,我真的很抱歉。」
侯俊擺擺手:「你什麼都沒做錯,有什麼好抱歉的,哪個節目沒幾個黑粉,他們只是找個由頭開罵而已,沒有這回事也會有其他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