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按摩而已,有這麼難受?」見喻柏開完門後又「啪」一下癱回床上,司觀瀾不由得好笑。
喻柏整個人都懨懨的,聲音也有氣無力:「真的很疼……我懷疑我骨折了……」
司觀瀾走過去坐在他床邊扶著他的胳膊把人拉起來:「我看看是腿折了還是手摺了。」
喻柏是一點勁兒都使不上了,軟塌塌地又想往下倒:「你吃飯去吧,別管我了。」
「不吃晚飯的話我就不帶你喝酒了,快起來。」司觀瀾卻沒那麼好說話,拽著他起來,讓他把身體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他穿的是一件淺色的毛衣,觸感很柔軟,喻柏趴在他背上蹭了蹭,還挺舒服,不知道怎麼的更不想起來了:「能不能點客房服務啊。」
「那你點。」
喻柏就把他的背當成電話按鍵,手指戳戳戳地按了幾下:「喂,需要送餐。」
司觀瀾拿他沒辦法,揉揉他的頭髮:「行,我去給你送過來。」
等他離開房間後,喻柏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半晌,抬手摸了一下剛剛被司觀瀾揉亂的頭髮。
下午按摩後出了一身汗,他回來就洗了澡,這會兒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往後梳起來,劉海垂在額前,順毛的他看起來年輕許多,不像那個在法庭里擲地有聲的大律師,而是有點像十年前那個青澀的少年。
【作者有話說】
一個預告:萊萊在接下來即將有大動作!
失蹤魚口回歸!本來12月也想著日更的,但是……因為美甲操作不當+沉迷樂高,我的手指意外地發炎了,是腫成旺仔小饅頭的情況,所以前兩天沒法碼字,這個月看來只能跟榜單走了……
第122章
池銘在自己的房間裡待到六點多,車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除了隱約的樹影外什麼都看不清,他心情算不得太好,應該說是非常不好,今天他幾乎沒有機會和白萊單獨相處,連話都沒說上幾句,再加上下午看到那個景象,他本來就有些不安,現在這種不安感被放大了好幾倍。
直覺告訴他第二站結束後的那幾天肯定發生了一些事,他無法確定具體是什麼,但毫無疑問的是白萊和莊景雩之間的氣氛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比如午飯時只要白萊一個眼神,莊景雩就立刻知道他想要紙巾還是餐具,又比如兩個人並肩走時幾乎貼在一起的肩膀。
他不知道該怎麼描述自己的心情,迷茫、無力、焦躁……等等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變成一張大大的網束縛住他的手腳,前進不能後退不得,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到底該怎麼做,感性不斷地慫恿他去更積極地爭取,理性卻又勸他先冷靜觀察。池銘覺得自己正在面臨二十多年來最難解的一道題,左右兩種解法都不對,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卷子上寫下一個孤零零的「解」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