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一夢得意地笑道:「你就直說吧,你理想型就是哥哥我。」
大家都知道他在開玩笑,並沒有放在心上,白萊還附和地比了個心:「然後是羽知,我記得第一天的時候羽知是第三個到的,上來就給大家煮茶喝,那時候就覺得你好細心,後來發現……」
冉羽知開啟自黑模式:「發現一點都不細心嗎。」
白萊樂了:「不是,發現你有時候想法天馬行空,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各種腦補,可能是因為職業的關係?」
訾一夢最有發言權了:「你們是不知道他多能腦補,剛剛洗澡的時候非要跟我一起,說下水道會有頭髮怪物爬上來唔……」
他話沒說完就被冉羽知手動閉嘴,喻柏在旁邊笑得不行,半個身子倒在司觀瀾身上,司觀瀾怕他坐不穩摔地上,又要擔心他把酒給灑了,不得不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虛虛端著他的酒杯。
莊景雩和池銘也覺得好笑,冉羽知的腦迴路真的很奇特,剛認識的時候他還能掩飾一下,到第二站開始本性就藏不住了,創造力有時會帶著點孩子氣,不過還挺可愛的,大家都很理解,覺得他這樣沒什麼不好。
白萊抿了一口酒,甜口的氣泡酒喝起來沒什麼酒精的味道,和甜汽水差不多:「然後是我們喻哥,一開始特別有精英范兒,說實話我有點害怕來著,相處久了就發現喻哥沒什麼架子,像鄰居家的哥哥,一直被當做模範的那種。」
喻柏對他的誇獎表示十分受用:「你就是撿好話說。」
「嘿嘿,」白萊歪著頭笑了一下,酒勁兒又一點點爬上臉,「司哥……第一印象就覺得肯定很可靠,到現在也一樣,喻哥是鄰居家的哥哥的話,司哥就是哥哥的哥哥,特別靠譜。」
他說著還給司觀瀾豎起大拇指:「但是在電梯裡那次好像又看到司哥不一樣的一面,感覺更真實。」
「什麼電梯?」這事兒大家都不知道,立刻有人問了出來,尤其是莊景雩和池銘兩個人,顯然對此十分關心。
司觀瀾輕咳一聲:「第一站最後那兩天,我和萊萊被困在酒店的電梯裡那次,我因為小時候的經歷有點幽閉恐懼,那時幸好有萊萊在。」
白萊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有些歉意地看向司觀瀾,萬幸司觀瀾並不介意,還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喻柏的眼神微微一變,沒說什麼,只是坐直了身體不再倚靠在司觀瀾身上,他一直以為自己很了解司觀瀾,結果連幽閉恐懼是怎麼回事他都不清楚,司觀瀾從來沒有跟他提過,他一時之間有些不是滋味,一部分是對自己的氣惱,更多的則是說不上來的一種感覺,好像酸溜溜的,倒也不至於吃醋,不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酸什麼。
他垂眸看杯中的酒,圓潤的冰球慢慢融化著,沖淡了烈酒的辛辣,叫人越喝越覺得寡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