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話要不要換一部別的來看?」莊景雩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著,溫熱的氣息灑在他的耳廓上,暖乎乎的很舒服。
白萊聽到自己應了一聲,屏幕一下就切換了,是一部文藝片,他隱約記得自己看過,講的是花店老闆林知夏和醫生路洵之間的故事,好像還是個悲劇來著……
他的注意力沒能集中在電影上,屏幕上的兩個帥哥說了些什麼他也聽不清楚了,因為莊景雩忽然湊得很近,近到他一扭頭就會親吻在對方唇邊……
「哐哐!」
好夢被伴隨著震感的一聲巨響打斷,白萊「騰」一下從床上驚起,劇烈跳動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他猛喘了幾口氣,遲鈍地發現車窗外已經一片大亮,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已經快八點半了,他這一覺竟然睡了九個多小時。
他揉了揉眼睛,心想昨晚沒醉得太厲害,倒是不覺得頭疼,但是那個詭異的夢是什麼鬼……
然後準備掀開被子下床的動作驀地僵住了。
白萊先是愣了一會兒,緊接著顫抖著手小心地掀開一點點被子,低頭往被窩裡一看,又迅速捂好被子,緊張地瞥了一眼角落裡的攝像機,發現紅光還沒亮起時悄悄鬆了口氣,弓著身子跟煮熟的蝦似的,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一頭扎進了浴室。
鏡子裡的人從腦門兒到臉頰到脖子再到鎖骨全是一片緋紅,僵硬地低頭看著莫名濡濕的睡褲,CPU差點燒了。
半晌,他像是重新連上線的機器人,手腳極其不協調地脫下睡衣睡褲站到淋浴頭下,任由熱水沖刷,仿佛這樣就能把羞恥一起沖走。
許久沒有過大清早搓褲衩經歷的小白同學,盯著晾在浴室里的白色褲衩發了好久的呆。
「……瘋了吧我。」他喃喃自語道。
訾一夢和冉羽知覺得今天的氛圍非常古怪,一是向來早起的白萊缺席了早餐,直到九點多才出現在餐車裡,而且臉色非常不好看,二是來吃了早餐的喻柏,整頓飯吃得面色鐵青,知道的是在吃早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服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