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也去吃飯?」冉羽知看了看時間,「確實到飯點了呢。」
白萊不太確定地問道:「喻哥和司哥剛過去,我們跟上去不太好吧……」
他說著和冉羽知對視一眼,彼此都拿不了主意,又默契地去看其他三個人。
訾一夢挺擔心喻柏的,他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卻知道喻柏不是衝動的性格,他和司觀瀾在他們九個人里是情緒最穩定的,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擔心,他猜昨天喝完酒之後肯定發生了什麼,可又不能直接懟到喻柏臉上問「你為什麼生氣呀」,只能期望他們靠譜的司哥能好好哄哄了。
「我覺得他們應該會回房間,這樣吧,我過去餐車看一眼,要是他們倆在我們就晚點再去吃午飯。」莊景雩想了想說道。
這大概是唯一的解決方法了,其他四人沒什麼異議,和他一塊兒離開了遊戲室回到第三節車廂,在經過喻柏和司觀瀾房間時大家都放輕了呼吸,生怕打擾到房間裡的人,然後在三號車廂尾默契地停下腳步,目送壯士去餐車一探究竟。
莊景雩被白萊他們三個的眼神逗得差點樂出聲,莫名有種自己不是去餐車而是去敵區的既視感,扭頭一開門差點和端著餐盤的司觀瀾撞到。
後面連同池銘在內的四個人都小小吸了口涼氣,就跟做壞事被抓包了一樣,司觀瀾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還和他們打招呼:「今天有新菜,看起來還不錯,你們快去吃吧,我去找喻柏。」
「司哥好,司哥拜拜!」冉羽知站直身體,僵硬地看著司觀瀾越過他們往301走。
等人進了屋他們才放鬆下來,訾一夢抬手呼在冉羽知背上:「你可真行,還司哥好司哥拜拜呢……」
冉羽知委屈道:「我那不是條件反射嗎……」
他倆又要開始吵嘴,白萊趕緊從中調停:「好了好了,先去吃午飯,要吵也等吃飽了再吵。」
午飯的新菜品是份量驚人的戰斧牛排,也不知道廚師怎麼做的,那麼大一塊帶骨牛排外殼焦香內里卻保持著五分熟的嫩度,白萊吃了不老少,明明已經覺得撐肚子了,嘴上卻還停不下來。
冉羽知胃口依然很好,訾一夢吐槽了他幾句,讓他改名叫冉爾誠算了,被他一塊牛肉懟到嘴裡,差點沒噎死。
池銘和莊景雩都沒怎麼說話,兩個人忙著暗自較勁,給坐在最裡面角落裡的白萊夾菜,你一塊肉我一塊肉的,白萊盤子裡都快堆成小山包了,無形的壓力再次壓到他肩上,一頓飯他只是埋頭苦吃,反正攔不住這倆人,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午飯後各回各家休息去,白萊有點怕池銘和莊景雩下午要找他,他今天不太想和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單獨相處,乾脆搶先一步跟訾一夢他們約好,下午去做傳聞中的按摩,晚飯也和他們一起吃。
也許是讀懂了白萊話中的含義,池銘和莊景雩沒說要跟著,老老實實地回了房間,白萊脫了衛衣把自己往被子裡一卷,長長地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喻柏生氣的具體原因,但是有眼睛都看得出來肯定和司觀瀾有關係,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次矛盾之後兩個人的關係說不定會有很大的改變,至於這改變是好是壞,那就不是他這個局外人能看透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