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有些鬱郁,心裡冒出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一會兒覺得感情這事真麻煩,連喻柏和司觀瀾這種從小一起長大,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都會起爭執,那才認識沒多久,對對方都不甚了解的人豈不是更容易產生矛盾。
一會兒又開始自我懷疑,他沒什麼戀愛的經驗,看別人戀愛的經驗倒是有,如果換成是他和另一個人吵架的話,他要怎麼辦呢?去哄人嗎?他好像不太會哄人來著……自己生悶氣?不行,那也太憋屈了……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的想法一時一個樣,糾結成了大麻花,直到跟訾一夢和冉羽知在按摩室里泡腳都還沒糾結完。
「……萊萊,萊萊?」冉羽知喊了他好幾聲,總算把他的魂給叫了回來。
「啊?」
冉羽知指了指他的泡腳桶:「你不覺得燙嗎?」
白萊順著他的手指往下看,遲鈍地看到自己通紅的腳丫子,燙感這才傳達到大腦,他立刻把腿從桶里抽出來,表情都扭曲了:「……好燙。」
按摩師是個有些年紀的姐姐,一看就知道體格特別結實,開口是很親切的華國東北口音:「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泡腳當然要夠熱才行,你把腳放回去。」
白萊被她按著膝蓋摁回桶里,倒吸一口涼氣:「姐姐,真的很燙!」
「忍著!」
訾一夢和冉羽知表情也沒好到哪裡去,還有一個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加入的喻柏,四個人兩兩對面而坐,表情出奇的一致。
「嘶……喻哥你不是說再也不來了嗎,怎麼又跑過來了。」冉羽知一邊燙腳一邊問。
喻柏咬著嘴唇強行忍耐著,聲音都斷斷續續的:「我,反正,閒著沒事……」
「你,確定不是,想躲人嗎?」訾一夢也齜牙咧嘴的。
適應了一會兒,白萊已經能接受水溫了,保持著不動彈的姿勢靠在按摩椅上:「喻哥和司哥還沒和好嗎?」
喻柏被噎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嘴硬道:「我和他又沒吵架。」
「是沒吵架,你單方面跟他冷戰呢,」訾一夢閉著眼睛舒服地吁了口氣,「我不得不提醒你啊,寧願吵架也不要冷戰,冷暴力絕對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