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柏也回了三樓自己的房間,司觀瀾看著他上樓後思索了一會兒,倒了兩杯咖啡也上了樓,一看就知道他要去哪裡。
莊景雩跟在白萊身後回了房間,進門後白萊就一言不發地把玩著手裡的三張卡片,唇角輕抿著,神情有些凝重,似乎陷入了某種困境之中。
「怎麼了?」莊景雩走過去坐下,把自己的兩張雙人約會卡遞到他面前,「在糾結要去哪裡玩嗎?」
自從拿到卡片後他就想好了,他的就是白萊的,撇去最後一天,他們有三次外出約會的機會,要去哪裡全權交給白萊決定:「先去連山橋還是先去看企鵝,不過都是在戶外,要穿暖一點……」
白萊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不太自然地扯開話題:「我下去倒杯水喝。」
他說著就想起身,被莊景雩攔了一把:「這不是有嗎,我昨天就拿上來了。」
白萊接過他擰好的礦泉水瓶子,喝一口看他一眼,喝兩口又看他一眼,莊景雩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白萊搖搖頭,擰上瓶蓋,不玩卡片改捏瓶子了。
就算莊景雩是個傻子,這會兒也該察覺到不對了:「你想說什麼就說。」
白萊抬眸看他:「那我說了?」
「嗯。」
「我真說了?」
莊景雩哭笑不得,抬手在他臉上狠狠捏了一把:「說吧。」
白萊又舔了舔嘴唇,大概是因為室內暖氣太旺,空氣乾燥得他嘴唇總起皮,喝半瓶水都不頂事兒:「我在想……」他深吸一口氣,小心地問道,「你介不介意今天自己在家待一會兒?」
問題一出口他就有點後悔,因為莊景雩明顯怔了一下,緊接著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似乎在努力消化這個問題的信息,白萊頓時一顆心提了起來,想撤回已經不可能,他只能安靜地等莊景雩回答。
「……可以跟我說說你有什麼打算嗎?」莊景雩心中隱隱有猜測,不過他還是希望白萊給他更確定的答覆。
白萊把手裡的礦泉水瓶子捏得咔咔響:「我打算等會兒問問池哥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
他說這話時不太敢直視莊景雩,生怕看到他生氣或傷心的樣子,更怕他覺得無所謂,不大的雙人間在他話音落下後陷入久久的沉默,久到白萊按捺不住,一抬頭就對上莊景雩帶著笑意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