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白萊的食指松松圈住他的食指,小聲說,「去和企鵝拍照吧。」
雅庫市的日出日落時間比較特別,他們的作息也跟著混亂,第二天大家都起得挺晚,莊景雩下樓時只有池銘在大門外鏟雪,他看了一眼轉身去拿自己的雪鏡和手套,加入了鏟雪的行列,池銘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微微一點頭就當做問好了。
莊景雩也沒什麼話要和他說,同樣點頭問好,一人鏟一邊互不干擾,今天的積雪比昨天要少得多,兩個Alpha埋頭苦幹,很快就清出一條路來,還跟同樣出來鏟雪的侯俊和副導演碰了個頭。
「喲,」侯俊把鏟子往雪裡一插,熱情地揮揮手,「挺早啊。」
池銘還算給面子,微微頷首和他們打了個招呼,莊景雩卻不跟侯俊客氣,你還記著昨天的仇呢,趁侯俊一個不注意,迅速抓了一把雪塞進他衣領後面,然後滿意地欣賞他被凍得一邊怪叫一邊跳腳。
眼見自家老大被暗算,副導演大呼小叫把導演組裡閒著的人都招了過來,由導演和嘉賓私人恩怨引起的雪仗很快就變成了群毆,池銘本來不想參加這種無聊幼稚的遊戲,轉身準備走時被流彈擊中後腦勺,被迫加入了戰場。
混戰之中不分敵我,有幾個雪球誤傷友軍,準確無誤地砸在莊景雩身上,對此,池銘由衷表示歉意,手上誠實地繼續暗戳戳往莊景雩那邊砸雪球。
等莊景雩發現勢頭不對時,侯俊已經在眾人的掩護下堆起籃球大的雪球,準備把他的腦袋按進去,還沒來得及按住莊景雩,就被橫空飛來的一團雪球砸中腦門兒。
「侯導!以多欺少太不厚道了!」
聽著熟悉的聲音莊景雩一下就笑開了,池銘也跟著神色一松。
白萊蹲在大門邊迅速給自己儲備「彈藥」,訾一夢從他身後探出個腦袋喊了一聲:「等著!我們來支援啦!」
他身後還跟著沒穿外套的喻柏,以及匆匆忙忙給喻柏送外套的司觀瀾。
一場酣暢淋漓的雪仗以導演組全面潰敗告終,嘉賓們大勝而歸,主要功勞在三個Alpha,一個打八個,把導演組直接堵回隔壁屋,結束之後大家都出了一身汗,身心都舒展開了,晨練效果絕對是槓槓的。
「羽知還沒起床嗎?」白萊把煎蛋和香腸盛出來,「他不吃早餐了?」
訾一夢叉起一塊香腸:「哦,忘記跟你們說了,他眼睛不舒服,等會兒我給他送一份上去。」
「他眼睛怎麼了?」白萊一聽頓時緊張,其他人也圍了過來。
訾一夢嘆了口氣,把昨天發生的事說了。
他和冉羽知都對冰雕節很感興趣,再加上最後一天有各種結束活動,他們倆玩起來就有點控制不住,他還算好的,冉羽知在看到那些二次元角色的冰雕後一整個發大瘋,硬生生讓他幫拍了幾百張照片不說,還嫌雪鏡礙事難看,不要命地摘掉了,後果就是晚上回來之後不停地喊眼睛疼,生理淚水流個不停,甚至出現了短暫失明的症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