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萊最是辛苦,他上午就過來拍攝了,平時好歹有莊景雩幫他背個包拿個裝備,但是節目還沒播完,他們倆的關係也還處在保密期,要是其他人都走莊景雩不走,跟劇透就沒兩樣了,所以全程的拍攝只有他一個人,等結束時人也累得夠嗆。好在天氣很給面子,陽光燦爛下的校園樹影斑駁,足球場綠草茵茵,年輕的學生們不需要繁複的裝扮,穿著學士袍就足夠美好,最後看成片時「客戶」們和攝影師本人都很滿意,總算沒有白費一整天的努力。
晚上爾誠要先和同學們聚餐,就沒跟他一塊兒去餐廳,得這頭結束了再過去,在路口分開後白萊和小楊打了個車,進門兒後發現許靜和侯俊他們也在。
「下午太忙了,沒來得及去看看爾誠,」侯俊說道,「禮物帶到了吧?」
小楊敬了個禮:「任務完成!花和禮物都送到啦,素材也拍得滿滿的!」
許靜給她盛了碗湯:「先喝碗湯,菜馬上就上來了。」
白萊自然和莊景雩坐在一起:「不是讓你們先吃嘛。」
司觀瀾笑道:「人不齊侯導不讓開飯啊。」
「爾誠有沒有說什麼時候過來?」池銘問道。
「估計得一陣子吧,他要和學院的同學們先吃一頓,」白萊說道,「至少得一小時。」
借著爾誠畢業的名頭他們又聚在一起,前後也就半個月沒見,微信里也天天聊個沒完,大家卻有說不完的話。
訾一夢在戀綜里沒牽手成功,他給自己貼了個「情場失意職場得意」的標籤,個人品牌做得風生水起,美妝服裝珠寶三線開花,此前提過的悸動氣息「聯名款」也提上了日程,今天不過他並不打算把這一套產品當做今年的主打,屬於他們九個人的回憶,小量發售純作紀念就好。
冉羽知的新書也在籌劃中,據說是從第一站的孤島中獲取的靈感,要寫九個人在孤島之中的懸疑故事,大家聽完他興奮的描述後都有點失語,喻柏不確定地問道:「那九個人……該不會是我們吧?」
「噓,」冉羽知作深沉狀,「劇透不可取。」
更讓人吃驚的還是阮棉棉,大家在第四站時被他的鋼琴驚艷到,後來才知道他家算是音樂世家,很有些家學,他和他的姐姐也是著名音樂學院畢業的,以前因為性格原因他不太願意在人前表演,現在卻大不一樣了,在家裡的支持下他準備繼續求學,也不用去太遠的地方,就考他父親任教的音樂學院,也是他的母校,同時努力學著經營琴行,他姐姐準備把一家琴行交給他打理。
「我們棉棉長大了啊。」許靜笑著敬他一杯,阮棉棉紅著臉和她碰杯,不過杯子裡是可樂。
「我們喻律呢,黑眼圈這麼重,最近有大活兒吧?」侯俊眼睛一如既往的毒,一眼就看出了喻柏在受工作折磨。
喻柏嘆了口氣:「是有個大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