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啊。
眾人心裡清楚,目光都從陳書寒和遲雅婷的身上落到了沈濯的身上。
半晌無人說話,沈濯氣得臉蛋通紅,祁然側頭轉身直接朝著沈濯的方向,意味深長道:「還是說我們的學生會會長,想要包庇他?」
眾人:?!!
這話是能說的嘛?
沈濯咬牙,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祁然,然後沒好氣的看著陳書寒道:「陳書寒你最好將這件事處理完,周三交一份五千字的檢討過來。」
說罷沈濯不管眾人的神色,轉身便大步離開了。
從背影都能看出來,沈濯的暴躁。
祁然絲毫沒有感覺到一樣,衝著沈濯的背影揚聲道:「哎呀,我們會長大人就走了啊,不多留一會兒嗎?」
沈濯腳步一頓,在原地站了良久後,轉身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祁然,祁然卻對著沈濯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八顆潔白的牙齒讓沈濯氣得更加牙痒痒了。
對方實在是沒臉沒皮到讓沈濯都沒脾氣了,沈濯不再理會祁然,這次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第31章 慫包
蘇亦楠還在為那五千字的震撼,天啊,五千字的檢討,想當初高考的時候八百字的作文他都寫的差點禿了,五千字的檢討怎麼寫?從出生開始寫嗎?想都不敢想!
嘶——
「看什麼呢?走吧,我送你去醫務室。」池野彎腰撿起白爻的繩子,白爻原本乖乖的坐在一邊看戲,見池野撿繩子,開始衝著池野吠,池野舌頭頂頂口腔壁,垂眸看著白爻,有一種要吃狗肉火鍋的氣勢,白爻的汪汪聲逐漸降低。
白爻頗為幽怨的看了一眼池野,走到蘇亦楠的腳邊,拱供蘇亦楠腳。
池野氣極反笑,嫌棄的說了句:「慫包。」
蘇亦楠有些哭笑不得。
想要摸摸委屈的白爻,蘇亦楠彎腰忍痛揉揉白爻的腦袋。
之前忙著處理拽掉陳書寒褲子的事兒,都沒來得及注意,這會兒受的傷開始陣陣發疼了。
手掌是在地面擦傷的,就是那種被石子擦傷的傷口,特別的疼,正在往外冒血,還好另一隻手抓住陳書寒的褲子緩衝了一下,不然估計臉和另一隻手都遭殃了,不過手肘還是沒能倖免受傷了。
蘇亦楠這會兒也不敢拽白爻了,白爻要是再突然跑一趟,他就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