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萱:「……」
「為什麼不說話,你帶著的籠子呢?」
盛子萱尷尬的沒有說話,旁邊的助理弱弱地替她回答:「沒、我們沒帶籠子來……」
「你們居然連貓籠都不帶?!……算了算了,那貓抓板呢?我告訴你們,你們必須把貓抓板放在貓窩旁邊,如果敢讓這隻貓去撓柱子或者房間牆紙……等等,你們怎麼又是這種表情?」
對方的語氣變得比之前更加冰冷:「別跟我們說你們也沒有貓抓板。」
盛子萱難堪極了。她站立難安,簡直現在就想甩袖走人,可偏偏現在是在直播,她又不能做出這麼敗壞形象的事情。
她甚至還開始埋怨起節目組來,那麼多工作人員、導演和攝影師,居然沒有一個人懂得幫她打圓場,把這個搗亂的臭小鬼趕走,就這麼放任她被羞辱……簡直越想越來氣,不用醞釀她的眼淚就在眼窩裡打轉。
「對不起,我沒……」
「有句話怎麼說的,要是哭和道歉有用那這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
盛子萱把她的哭功發揮地非常好,以往她遇見的每個男人只要看到她哭,都會束手無策主動或者被迫地原諒她。可是對面的小鬼卻完全不領情,剛看見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下,就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這個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對方並不是她習慣對付的成年男性,只是一個未成年小鬼。
而這種男性小屁孩完全沒有什麼「欺負女人不是個男人」的道德約束,根本不會因為她哭幾聲就輕易動搖。
「擅自把不適合外出的室內貓帶著出遠門,卻連基礎的必需品都不給貓準備。而且來這種木質、磚混結構的房子裡居住,你都沒想過貓破壞別人家具或者房屋的可能性嗎?
「『不能因為自己的寵物而給別人添麻煩』是飼養寵物的基礎,你這麼大個人了,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嗎?
「胡鬧!我看你還是趕緊托人把貓送回去算了!」
對方說話的語速飛快,不給任何人插話的餘地。盛子萱就這麼毫無招架之力的被他一通數落,等到對方說完,整個人已經羞憤地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這下子是徹底完了。
她偷偷打量了幾眼導演他們的神色,發現他們此時看向自己的目光都透著微妙。深知她一開始打造的「愛貓如命」人設是徹底崩盤。別說導演已經咳嗽一聲過來委婉問她是否要派人開車把她的貓送回家,就算她自己,也沒臉再把這個讓她丟人的貓繼續留下了。
不然貓在鏡頭前出境的次數越多,觀看直播的觀眾們就會越記得她此時的難堪醜態。
之後節目組大概也想趕緊將這件事略過,所以原本計劃明明應該是她進屋去找到白花花,然後給對方一個「驚喜」。現在的流程卻變成了一個工作人員偷偷溜進洋樓,緊接著不久白花花主動從房子裡面走了出來。
「天啊,是盛子萱!真的是盛子萱!你居然是來找我的嗎?我好喜歡你的,我一直有看你演的那部<惡魔校草愛上我>!求給我簽個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