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一出來就雙手捂嘴,眼睛圓睜,盯著盛子萱就爆發出一聲歡呼。
——但她念得完全就是之前節目組提前備下的台本台詞。
——是沒有遇到突發情況,在她主動找到白花花蒙住對方的眼睛,對方終於發現是她後應該念出的台本台詞。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那白花花的這番話沒有任何問題,可偏偏此時卻處於不正常的流程中。
所以哪怕白花花的眼睛睜得再大,臉上的表情再自然,說話的語氣再怎麼驚喜充沛……都讓人一眼就看出她完全是在單純背台詞!
一時間,院子裡站著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而作為她「歡呼崇拜」的對象,盛子萱也變得更加羞憤難堪了。
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在羞辱我!
以己度人來思考的盛子萱快要瘋了,恨不得衝上去用指甲狠狠撓破白花花那張可惡的臉蛋。可在鏡頭前,她卻只能辛苦地忍著,屈辱地衝著對方展露笑容。
壓抑的怒火把她的大腦煮得如同沸水,導致之後正式開始錄製節目,和白花花一起出門做遊戲的時候,盛子萱都渾渾噩噩表現得不盡人意。
等到結束遊戲環節,一行人又回到四合院公寓後她才終於回過神,反應過來自己之前都浪費了什麼機會,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樣下去不行!
這樣的節目播放出去,別說給她吸引人氣了,甚至還有可能讓她掉粉!
必須馬上找到新的高光點,能表現自己的事情……
盛子萱焦急萬分。
可之前她的布偶貓已經讓助理重新帶回去了,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麼還能用來利用吸引人氣的。而且此時她正跟著白花花按照節目流程參觀四合院公寓,白花花正滔滔不絕地講著什麼「房屋的歷史」,嗡嗡嗡嗡的聲音更讓她煩不勝煩……
「這是我住的『倒座房』,倒座房就是四合院的那個倒座房哦,據說會叫這個名字是因為……」
誰關心這個。盛子萱不耐煩地偷偷翻了個白眼。
然後她忽然瞧見了白花花背後的那扇看上去很普通的木門。
「你怎麼不介紹那個房間?」她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