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穆頓住了,第一反應不是看那兩個人,而是猛地回身看向白花花,而白花花則瞬間扭頭,不肯與他對視。
到了最後,警察局這邊又叫來幾個警察,一起配合著把那對堂兄妹帶進局子裡面,谷穆則領著做完筆錄的白花花和蝙蝠出了大門。
走到街上,看不見警察或者其他人後,谷穆才轉過身詢問道:「你們該說說了吧,怎麼會在警察局?」
加爾威從白花花的手中掙扎出來,飛到一邊變回了人形,谷穆瞧見他的額角上有一道紅色的傷口,驚了一下。
「加爾威怎麼受傷了?」
白花花小聲道:「他傻,替著那個堂妹挨了她堂哥的花瓶一下。」
加爾威辯解:「我那只是怕他真把她砸死了!我是想教訓他們,但也犯不上讓他們死掉啊。」
「我又沒說這個,我說你傻是你就這麼衝上去,你就不會用法術擋嗎?」
「我、我就是下意識……而且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當時也驚得愣在原地了,才讓警察撞了個正著……害得我還要裝什麼『被偷走砸傷的寵物蝙蝠』……」
谷穆:「教訓是什麼意思?」
「不就是……」加爾威話說到一半卡住了,他們兩個一起停止了爭吵,緩緩轉頭看向谷穆。
「不吵了?」谷穆問。
加爾威和白花花頻頻點頭。
谷穆又說:「那解釋一下吧。」
白花花和加爾威都蔫了,低垂著頭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說話。隨後他們兩人對視一眼,加爾威忽然開口反問:「谷穆你還沒說,你為什麼也會在警察局啊?」
谷穆知道白花花這是在轉移話題。
但就算他們不說,他也從之前的狀況里猜到了一點,知道他們肯定是為了盜文那件事才會去嚇唬對方。歸根結底對方還是為了幫助他……想到這裡,谷穆乾脆放棄了追問。
「我是去給案子做筆錄的。」他平靜地回答道。
加爾威歪了歪頭:「筆錄?」
「雲暉讀者群的前群主建了一個盜文網,偷盜的全是晉江出版社的簽約作品,所以晉江出版社那邊直接報了警,同時因為數量眾多且都是知名作品導致損失嚴重,所以上頭那邊似乎當成了典型重案來處理了。」
谷穆說著揉了揉額角:「聽說除了本市的,還有別的城市的作者也被聯絡取證了……說實話我感覺很麻煩,但也沒辦法,只能來一趟了。」
「原來是這樣。」白花花一臉了解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又吃驚道,「咦,照你這麼說,那豈不是我們白忙了?這事光靠你自己就能解決了?」
說完,她伸出手捂住臉,一副「她好丟人沒臉見人」的模樣。
谷穆哭笑不得,急忙安慰道:「倒也不算白忙。就算立了案抓人也要過程,你們直接把嫌疑人都攆進警局了,也算幫大忙了。」
「是這樣嗎……」白花花這才肯放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