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站著的加爾威從剛才起就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們說話,此時急忙插嘴進來,弱弱地問:「你們究竟在說什麼啊?什麼出版社報案,什麼取證……是在說對方傳播古墓大人盜文的這件事嗎?可為什麼這件事要找谷穆來做筆錄呢?」
谷穆聞言一驚,這才想起加爾威還不知道他的馬甲,而他剛才竟然忘了這一點直接就跟著白花花聊了起來。
「那個,加爾威,事到如今我就直說了吧……」
谷穆拳頭抵著嘴,咳嗽一聲,決定不再逃避或者只是暗示了。
「其實……我就是古墓。」
「我知道你是谷穆……什麼?」
加爾威先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一句,說完後才猛地頓住。然後他睜大眼睛,渾身僵硬地看向谷穆。
「你、你說你是誰……」
谷穆說:「我就是古墓,寫恐怖的古墓。」
加爾威臉上的表情先是茫然,緊接著恍惚,最後變成了一臉震驚,蹭蹭往後退了幾步:「你……我……」
他半天說不出話,最後手捂著腦袋,喃喃了一句:「我覺得頭好暈啊,傷口好痛。」
話一說完,加爾威竟然就真的兩眼一翻,直挺挺的向後倒下去,暈了個人事不省!
「加爾威!?」
驚訝的白花花和谷穆後來一起費了很大勁,才把加爾威帶回四合院公寓。
元賀思給加爾威看了看,最後做出判斷:「沒事,只是睡著了。」
得到這個結果,谷穆才鬆口氣,隨後就是哭笑不得的心情。
不過畢竟加爾威之前被花瓶砸了頭,出于謹慎考慮白花花還是自告奮勇地說要留下照顧。
谷穆和元賀思一起離開房間,倒也不急著回房,於是乾脆順著元賀思的邀請,和對方一起來到了院子裡吹風。
「不生氣了嗎?」
在安逸的夜色下,吹著晚風的谷穆突然聽到元賀思這麼詢問他,頓時愣了一愣。
「為什麼這麼問?」谷穆說,「我也沒有生氣。」
元賀思搖了搖頭:「我感覺得出來。起碼在今早上你出門去警察局的時候,你的情緒還是憤怒和灰暗的。可是現在,你的微表情卻和緩了,甚至感覺你有點開心。」
他連這種事情都看得出來嗎?
谷穆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避開對方的目光。
「或許,是這樣吧。遇上這種事,肯定還是會覺得不高興的。但有時候生氣也沒用,還讓自己和別人都覺得討厭……」谷穆仰頭盯著夜空上的明亮繁星,說到這裡時頓了頓,「所以也不是有意的,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