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舟,等我們老了也找一個這樣的地方養老吧!」沈知意走到葡萄架下的躺椅,躺了下來,透過葡萄架望著藍天。
許輕舟看著她,眼底流轉著柔情,思緒飄到了遠方,他仿佛看到了幾十年之後,他們不用再忙碌於工作,每天早上起來去散步,下午一起坐在院子裡喝茶,晚上在樹下乘涼,日子過得平淡而悠閒。
他收回了思緒,走到她旁邊的躺椅坐下,伸手輕輕地覆上她的手,裹在手心裡,「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哪裡都可以。」
沈知意總覺得這句話她好像在哪裡聽過,努力地回想了好久,終於想起她在古鎮的時候,聽他這樣說過。
兩人都不再說話,一個默默地望著天空,一個靜靜地望著遠方,如果不是呼呼的冷風,或許可以在這裡坐上一天,就這麼安靜地呆著,沒有城市的喧囂,沒有忙不完的工作,也沒有其他的人,只有他們彼此。
沈知意覺得冬天真不是一個浪漫的季節,就像現在冷得讓她想躲進被窩裡,哪裡還有什麼浪漫可言。
她走到種蘿蔔的菜地前,看著長在地里的蘿蔔,比較著哪個比較大就先拔哪個。
許輕舟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麼,站在一旁說:「你還是先拔旁邊的吧!中間的不好拔。」
沈知意瞥了他一眼,覺得他太小看她了,雖然她從來沒有下過菜地,可是不會種還不會拔嗎?
她從中間挑了一個看著比較大的,小心翼翼地跨了一隻腳進去,一隻腳踩在中間的蘿蔔地,一隻腳踩在外面,雙手抓著長在蘿蔔頭上的葉子,用力拔了一下,結果,葉子把拔斷了,蘿蔔還在地里。
看到手上抓著的一把蘿蔔葉,她偷偷地瞟了許輕舟一眼,心裡想著如果他在偷笑的話,她一定把蘿蔔葉扔到他身上。
許輕舟倒是沒有笑她,而是俯下身,雙手握住了一個蘿蔔,稍一用力,便把蘿蔔拔了出來。
沈知意不服氣,又彎下腰,抓住那露出地面的半截蘿蔔,使勁一拔,終於把蘿蔔拔出來了。
「你以為就你會拔啊。」她得意地舉起了手中的白蘿蔔,「我拔的還比你的大。」
許輕舟看著她得意自喜的樣子,微微彎起嘴角,溫和地笑了一下,拔個蘿蔔都可以這麼高興。
這時,張嬸從屋裡出來,看見他們兩個站在菜地前,一人手裡拿著一個蘿蔔,笑得甚是開心,她笑著搖搖頭,果真是城市來的年輕人,拔蘿蔔都可以當成是玩樂。
許輕舟看見張嬸出來了,猜到是廚房要蘿蔔了,一臉歉意地說:「張嬸,不好意思,我們忘了把蘿蔔拿進去了。」說著,他從沈知意那裡拿過蘿蔔,連帶著他的一起遞給張嬸。
「一看你們就是沒下過菜地的,拔個蘿蔔都可以這麼開心。」張嬸一邊說,一邊接過蘿蔔。她把許輕舟那個蘿蔔的葉子摘了下來,扔到菜地一邊,又去摘了幾棵油麥菜,然後拿著蘿蔔一起進去了。
張嬸進去之後,沈知意走到水龍頭前,打開水洗了手,洗完手,她甩了甩手上的水,輕手輕腳地走到許輕舟身旁,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踮起雙腳從後面把冰冷的雙手貼著他清俊的臉,雙手一路往下,伸進了他的脖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