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冷的雙手伸到他脖子裡的時候,許輕舟微微蹙了一下眉,她又把他當成了人體取暖器。
忽然,他伸手把她扳了過來,禁錮在懷裡,慢慢地低下頭,貼近她的唇,曖昧地說:「如果在這裡摸不夠的話,我不介意回房間繼續,許太太以為如何?」
他越靠越近,只要再近一點就可以貼上她紅潤的雙唇了,呼出的溫熱氣息呵在了她的唇邊,讓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意識到她又玩過火了,沈知意伸手想推開他,可是他緊緊地禁錮著她,她根本就動彈不了,只好把臉轉到了一邊。
「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沈知意連忙求饒。
然而,許輕舟並沒有打算輕易地放過她,伸手挑過她的臉,低聲問她:「現在知道錯了?」
沈知意一連點了幾下頭,「我錯了。」
「認錯也得有誠意才行,你說呢。」許輕舟意有所指地說,說完之後,他又湊近了一點,眼看就要貼上她的嘴唇了,他卻停了下來,就這麼保持著距離。
兩人靠的那麼近,她呼吸進來的空氣都有他的氣息,沈知意的臉更紅了,像可以滴出血來。
「許輕舟,這裡是後院。」她提醒著他不要亂來。
「晚上我希望能看到你認錯的誠意。」許輕舟微微側過臉,湊到她的耳邊,聲音低沉地說,說著還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後才放開她。
重獲自由的沈知意抬腳就踩了一下許輕舟,嘴裡還委屈地念著,「你就會欺負我。」
她從踩進了菜地,這會兒一腳踩到他的腳上,鞋子上留下了一道泥印,許輕舟看著他的鞋,蹙了蹙眉,「你說是誰欺負誰比較多了。」
「明明就是你。」沈知意挺直了胸膛,理直氣壯地回答。
許輕舟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心情愉悅地說:「如果在某種事情上,好像真的是這樣,其實你也可以欺負我的,我不介意。」
「許輕舟,你……」沈知意提了一口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嘴角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偽君子。」
看她被氣得快要跳起來了,許輕舟心情莫名地好,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了一個優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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