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到「顫抖」著的人,為實驗體時,霍華德立馬鬆開了探照燈,右手往後去抓機械臂伸出的銀色器械盒,裡面裝著一支麻醉劑。懷表本就沒有催眠人的能力,能讓辛夷躺倒的人,是配合自己的實驗組組長。他操控了辛夷的某項神經,令她疲憊至極,迅速進入到了睡眠狀態。
霍華德低頭檢查麻醉劑、推針之際。
他的頭顱瞬間感覺到了一道重力,再抬眼間,辛夷輕鬆一躍,推平醫生到了冰涼的瓷磚上。
辛夷嗆聲道:「沒有經過病人同意,醫生便可以隨便催眠病人嗎?」
甚至,她現在還處於閉眼狀態,一隻手鉗制住對方的脖頸,另一隻手成拳錘飛了霍華德拿在手上的麻醉針,只聽「噌」的醫生麻醉針掉在了地毯上,藥水飆出了許多。
霍華德眼中詫異,不知道實驗組的人在搞什麼名堂,能讓辛夷自主恢復意識。
而實驗組的人更納悶了,畫面上定格的最後一個影像,便是醫生用探照燈檢查的場景。霍華德的診療室很安靜,他們連結的監聽設備是附著在辛夷的基因鎖上的,應該能隨時隨地聽到實驗體周圍的聲音,但就在這一秒之後,組員什麼也聽不見了。就像是被一層綿人為隔音了一般。
「醫生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又催眠實驗體幹什麼?真準備做回本職工作?」
「是打了麻醉劑了,肌松狀態?全黑了,實驗體是不是睡死了。」
「組長,我們目前沒有向霍華德發出手術指令,他是不是擅自...」
實驗組組長疑心之際,表面上還在維護霍華德,他說:「實驗體是自行來到醫療署的,醫生是內部系統分配的,你們怎麼能質疑霍華德,他可是我一手培養起來的,我能不知道他是什麼性子嗎?」
可組長低頭的時刻,又和之前那名組員對上了視線。
該名組員會意的點了點頭,會小心提防霍華德。
回到緊張的診療室,辛夷抹黑湊近在對方耳畔,質疑對方的醫生水平:「霍華德醫生,我真為你惋惜,醫生執照可不好考。」
霍華德苦笑,之前的麻醉劑是稀釋過後的,果然沒能成功將其放倒。而聽了辛夷這句話,他皺眉應答道:「我這都是合法合規的就診程序,你的心理壓力太大了,讓你好好睡一覺難道也犯法嗎?」
「你居然還想吊銷我的醫生執照?」
霍華德冷冷道:「不識好人心。」
辛夷不怒反笑,她的手摩挲到對方的骨節分明的手,接著用力一折,霍華德醫生便不依不撓的叫著:「疼疼疼,我是醫生,你什麼情況?你再這樣,壓在我身上不讓我動,我叫保衛遣你走了。」
「病人,病人?你醒醒,我們不在夢裡,這是現實。」
觀對方如此作態,辛夷扯了扯嘴角,臉上勉強露出一抹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