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笑間,齊逾和李沐澤出了會客廳,四人在偌大的客廳見面。
宋眠看兩人頗不服氣的模樣,生生被逗笑,揶揄徒弟齊逾,說道:「禍從口出,誰讓你在受害者家裡,和人家家裡人吵起來的,有什麼好爭辯的。」宋眠看似只敲打了徒弟一人,實際上也在嘲弄李沐澤,沒事找事,和小年輕吵嘴,沒風度。
李沐澤皺著眉頭,坐到了辛夷沙發上,硬是擠在沙發靠手邊緣,沒好氣的和辛夷說道:「阿金,以後警署的人,你少來往,尤其是這師徒倆,腦迴路不是一般狡猾。」
辛夷笑笑沒吭聲,自然的將襯衣的一邊袖子擼了上去,宋眠隨之給徒弟拋了個眼色,讓他從小型空間紐取出抽血的醫用器材,齊逾立即撥動了胸口上的徽章,裡邊被改裝有個1平方米的存放空間。接著,年輕的調查員,不客氣的擠走了李沐澤,將抽血的管子平放在消了毒的台子上,他調轉針頭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粗的那頭扎進了辛夷的胳膊,直到皮膚下的血液被正常吸出,齊逾才放鬆下來。
在考進警署之前,齊逾可是醫療署的香餑餑,他是男護士,基本的護理手段他還是記得的。
齊逾抬眼,兩人不動神色的收回了緊張的視線。
宋眠原本還想調一個人,來李家做血液樣本分析,結果沒想到齊逾這小子動作這麼快,也沒出任何么蛾子。警長遂滿意的笑了笑。而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李沐澤,仍然皺著眉,看著兩師徒說笑的動作,不耐煩道:「抽好了沒,抽好了快走。」
此時的辛夷並不知道,逃犯乙和自己的關係,而且就算聯邦政府懷疑自己的身份,也不會懷疑到原主李道金和李家的血緣。她知道李道金這傢伙,是從旁支抱養來的,隔代便算了,往下稀釋關係,再加上和李查爾這一支沒什麼走動,李道金和李家主家的人測血,是測不出什麼結果的。
實際上,若是李道金不是旁家抱來的,一開始便生在主家,三兄弟同出一母還好,若是只是堂兄表兄姊妹關係,便只有堂兄妹這一株關係,是能靠儀器檢測出來的。表兄表姐妹的關係,就差的遠了。
辛夷一點也不在乎,警署的人拿到自己的血液樣本。
齊逾暗暗看了老大一眼,等了一會兒,收集到了所有要做分析的血液樣本,看見宋眠臉色緩了緩,深知自己這回沒給師傅惹事了,心情也變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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