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想拜余壤為師無門,韓宇倒好,竟然說余壤想做他師父不配!
余壤氣得發抖,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給我殺了這個狂妄無知的小賊!」余壤怒吼。
當著兩個弟子的面,不計前嫌,要收韓宇為徒,還被韓宇如此侮辱,他今後怎麼為人師,怎麼在萬劍宗立足?
此時就算是把韓宇大卸八塊,也難消他心頭之恨。
「我看你們誰敢!」韓宇的目光突然變得冷厲無比,冷冷的掃過戴星淵和嚴建元。
戴星淵和嚴建元頓時好像在冰山之上被人澆了一桶冷水一般,從心底里感覺到寒意森然,一時之間竟是嚇得不敢上前。
「兩個廢物!」余壤氣得三屍神暴跳,七竅內生煙。
戴星淵和嚴建元被余壤的聲音驚醒,不由惱怒不已,同時也感覺到不可思議。韓宇一個眼神就嚇住他們,說出去都覺得可笑。
不過剛才那種感覺卻是真真切切的。
回過神來後的兩人,不再多想,同時向韓宇動手。
哪怕韓宇戰力無雙,也沒達到可以抗衡兩位天神後期的高手的地步。
「住手!」
眼看戴星淵和嚴建元一人一掌重創韓宇,余壤突然大喝。二者都十分疑惑,但不敢違背余壤的命令,急忙停了下來。
兩人都詫異的看向余壤,只見余壤驚愕的看著韓宇,兩人又急忙把目光投向韓宇。只見韓宇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塊令牌。
一塊圓形的青銅令牌,正面刻著一個「九」字。
兩人正疑惑這到底是什麼令牌,能讓暴怒的余壤如此驚愕,只聽余壤問道:「肖平,你哪裡得到的這塊令牌?」
韓宇冷笑一聲道:「那你要不要去問問這塊令牌的主人?」
余壤臉皮一抖,陰沉得差點滴出水來,哼道:「你就算有九師伯的令牌,那也不是你肆意妄為的資本!」
戴星淵和嚴建元大驚失色,連余壤都稱呼為九師伯的存在,那豈不是說其輩分還在余壤的師尊之上?
「難怪這小賊如此有恃無恐,沒想到竟然有如此恐怖的靠山!」戴星淵和嚴建元心中都翻起了驚濤駭浪。
韓宇哼道:「歐陽純只是你的弟子都可以胡作非為,我還不能殺他嗎?是不是它的主人還不如你!」
余壤呵斥道:「肖平,這事一碼歸一碼,你別胡說八道!」
余壤被嚇了一大跳,這話若是傳到別人耳內,他可就是大逆不道了。
韓宇道:「是非自有公斷,還有你逼迫我拜你為師的事情,我也會和她說的,到時你自己跟她解釋吧。」
余壤眼皮一跳,問道:「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