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棟樑方才還氣勢洶洶,如今見了蕭令光,卻吞吞吐吐起來,咽了咽口水,橫著脖子道:
「你....你毒害我伯娘,今日不給我徐家一個說法,我....我就告去大理寺。金枝玉葉又怎麼樣?天.....天王老子犯法,也是要治罪的。」
蕭令光冷笑:「這話是誰告訴你的?」
徐棟樑心一橫,一把鼻涕一把淚,大聲哭喊:「自然是伯娘。我近日去探望伯娘,才發現伯娘病入膏肓,臨死拉著我的手,說是大長公主下毒害她,哭著讓我給她討一個公道,否則她死不瞑目。」
徐棟樑又是哭又是嚎:「還有我那兄長,如今下落不明,大長公主可敢說,他去哪兒了?」
圍觀的百姓一片譁然,當真有這種事?
可大長公主這樣的身份,何必要跟個老婦過不去?
還有,大長公主若是不喜歡駙馬,大可上書陛下,請旨休夫,何必多此一舉害駙馬,敗壞自己名聲呢?
徐棟樑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心頭一喜,大聲道:「大長公主今日若不給我徐家一個說法,我.....我定會告去大理寺,告去金鑾殿,請求陛下為我徐家做主!」
第029章 隱秘的歡喜
「大長公主,奴婢去把他轟走!」
雲嵐心一沉,這人突然冒出來,絕對不安好心。
蕭令光抬手制止,緩緩走近徐棟樑:「你可有證據?」
她居高臨下,俯視著跪在地上哭得涕淚橫流的徐棟樑,清冷眸光中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令人不敢直視。
徐棟樑咽了咽口水,氣勢矮了一半,指著身後的棺材道:「死人就是證據,你今日不給我徐家說法,我.....我就告去金鑾殿!」
蕭令光勾了勾唇,露出抹意味深長的淺笑:「你大可以去。」
「你.....」徐棟樑沒想到她是這樣的態度,一時懵了。
即便貴為大長公主,也要孝敬婆母,相夫教子,她....難道就不怕御史台的彈劾,不怕百姓的口水把她淹死嗎?
蕭令光還真不怕。無視徐棟樑威脅的嘴臉,她轉身就走。
徐棟樑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想起那口棺材可是花了他不少銀子,心一急,喊道:「這可是你婆母,如今我兄長下落不明,你作為兒媳,不聞不問就罷,難道連個安葬費都不願意付嗎?」
蕭令光腳步一頓,就像聽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回過頭來輕笑道:「是你說我毒殺了她,我既毒殺了她,為何要付安葬費?」
「這.....」徐棟樑傻眼了,沒想到她這麼不好對付。
不行不行,得把事鬧大一點兒,不然棺材錢豈不是白花了?
他說話間又哭嚎起來:「伯娘啊,你死得冤枉啊!你含辛茹苦養大我兄長,還沒享過兩天福,就這麼死得不明不白......」
「到底怎麼回事啊?」
「難道大長公主當真殺了婆母?」
「說來奇怪,大長公主都回京有些日子了,卻不見駙馬,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