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她說給徐氏灌千日醉,誰又能證明呢?
蕭令光輕輕挑眉朝他看去,上輩子的記憶里,高紹宗不是竇家一派的人。
雖不知他是何意,但他站出來正是時候,以為還要和竇妙瑛周旋一番才能帶證人呢,如今正好借他一用。
她朝他看去:「想來諸位大人也是和高大人一樣的想法。為免誤會,還請太后和各位大人允許我叫證人來。」
竇妙瑛便是再有不甘,也知道今日不能治她的罪了。也知道不能任由她在這大殿再說下去。
她忍下胸中怒火,淡聲道:「既是徐棟樑和仵作勾結陷害,此事已明了,看來當真是誤會了安慶。」
徐棟樑和仵作嚇得身子一軟,差點暈過去。
不是.....事情怎會變成這樣?
「此事就到此為止。」
竇妙瑛沒有給徐棟樑和仵作說話的機會,喚來殿內侍衛:「來人,把這兩個誣陷皇家公主的鼠輩拉出去,斬首示眾。」
徐棟樑和仵作還沒緩過勁來,就讓侍衛捂住嘴準備拖出去。
好戲才剛開始,怎能說停就停?
「慢。」蕭令光抬手制止。
「此事總歸是我一面之詞,若不說清楚,任外頭那些閒言碎語繼續發酵,實在有損皇室威嚴。還請太后和諸位大人准許我宣證人進殿,免得有人以為我一面之詞有失偏頗。」
她說這話時,唇角的弧度意味深長,看在竇妙瑛眼裡,就像是在看她笑話。
竇妙瑛緊握手掌,犀利的眸中閃過寒芒。
無論蕭令光想做什麼,今日絕不會讓她得逞!
「哀家說了會治他們二人的罪,還你清白。此事到此為止,休要再提。」
她語氣威嚴不容置喙,一句話便阻止她宣證人。
蕭令光抬眼對上她的視線,眼中一抹意有所指的興味:「太后是有什麼顧慮嗎?」
竇妙瑛氣極,怒喝:「安慶,大殿之上議的是百姓民生,家國大事,徐氏一事已有定論,哀家說了,會還你清白,退下吧。」
竇妙瑛不想把事情鬧大,可蕭令光又怎會讓她如願?
無視竇妙瑛警告的眼神,她輕笑:「方才竇大人說,皇家之事,是家事也是國事,若不撥亂反正,外間百姓議論紛紛,我的名聲事小,可若是損害皇家臉面威嚴,豈不是罪過?」
竇廉臉色鐵青,怎想到竟是他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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