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連宮中都沒有,外頭的未必能尋到。便是尋到,也是要花費功夫,到域外買來也是一樣,都要過些日子才行。
因此她心知著急也沒用,平日裡便也沒表現出來,免得讓大家白擔心。
「你受苦了。」趙玉雉如今在宮中也幫不上忙,眼睜睜看著女兒受苦,心中何嘗不是煎熬。
「有解決的辦法,就不苦。」
蕭令光握著她的手,笑著安慰。她信老天既讓她重活,就不會只給她死路。
想起接下要和竇妙瑛的對決,她不放心讓趙玉雉一人在宮裡,又想勸她去行宮。
可她也明白,如今她還在京城,母后不會輕易答應拋下她,一人去行宮,便靠在母后肩上撒著嬌道:「在這世上,我只剩母后一個親人。阿儇只想母后平安健康,陪我到老。」
趙玉雉心疼地摟著她,把她的心思瞧得一清二楚,輕拍著她的背無奈道:「母后知道你的心,但母后又何嘗不是希望你一輩子平安健康?你別再勸母后了,母后不會丟下你獨自去行宮的。」
又再一次失敗了。
蕭令光輕嘆,真是跟父皇一樣的倔脾氣。
看來得讓紫二多費些心,保護好母后才是。
母女倆在園子裡坐了一會兒,前頭幾個老太妃過來尋趙玉雉說話。
「讓紫二她們跟著你,不能亂走。」趙玉雉吩咐紫二紫七等暗衛保護蕭令光。
「知道了。」
得到蕭令光的答應,她才放心回去。
蕭令光有事要與薛茂相商,便留在後花園等他。誰知沒等到薛茂,卻等來了薛茂身邊的隨從陸衡。
「你們薛副統領呢?」
蕭令光見他身後空無一人,不由蹙眉。
薛茂不是不守約的人。
陸衡躬身道:「回大長公主,副統領說尋到先前煎藥的宮人,誰知那宮人想趁著今日宮中宴會人多偷跑出宮,副統領擔心有變,親自守著,吩咐小的帶大長公主前去。」
太好了。
「前面帶路。」
蕭令光心一喜,她知道薛茂一直在暗中查訪,若是能找到當日煎藥的宮人,多方佐證,不怕治不了竇妙瑛的罪。
陸衡領著蕭令光避過羽林衛的巡邏,邊走邊小聲道:「羽林衛里耳目眾多,又逢太皇太后生辰,宮中到處都是羽林衛,為了不引人注意,副統領把人關在慶春宮裡。」
慶春宮坐落在西華門邊上,和今日舉辦宮宴的昭陽宮一東一西,相隔甚遠。
父皇和皇兄後宮妃嬪不多,慶春宮又有女鬼半夜哭泣的傳聞,因此便漸漸荒廢,往常羽林衛極少到這邊巡邏。
那宮人倒是最有可能從西華門偷跑出去。
蕭令光對宮中一草一木都熟悉,不疑有他,帶著雲山雲嵐跟著陸衡到了慶春宮。
慶春宮大門虛掩,廢殿中點著蠟燭,想來方才薛茂還在殿中。
不過此刻殿中空無一人,沒見到薛茂,陸衡也是咦了一聲,撓撓頭咧嘴道:「副統領說過,若是殿中亮著蠟燭,便是安全,也不知他去哪兒了。還請大長公主在此等候,卑職去後頭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