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次是奉父母之命進京探望蕭令月,這話說得也沒錯。
蕭令光眼見他還不知道泯州王的事,心中嘆息,此事若由她提起,終究不妥,想來最快今晚,消息便會傳回京城。
扶起他,問了一些蕭令月的情況,得知她已經醒來,太醫也說只要好好調養,身子便能恢復。
蕭令光便也放下心來。
翌日朝會,泯州王在路上病逝的消息傳到京城,滿朝震驚。
黃綢難以置信,「素聞泯州王精通騎射,閒時喜歡帶著家人出去遊獵,如此身強體壯之人,實在令人難以相信會病逝在進京途中。」
蕭達憲身子一震,握緊了拳頭。
他作為泯州王世子,若泯州王不出意外,他不用上朝也沒人會說什麼。隻眼下發生了這樣的事,今日還是他進京後第一次上朝,聽到黃綢這麼一說,他眼圈瞬間就紅了。
是誰?是誰殺了父王?
「的確太過突然,本王得知消息,仍覺得是送信的人弄錯了。」
泯州王與皇位之間,只差一步。
蕭頓也是嘆息一聲,惋惜之情溢於言表。
眾官員也覺得惋惜,但這話卻是萬萬不能說出口。
只有黃綢憤懣:「眼下陛下身體欠安,泯州王尚未進京就遭遇變故,若說這事是突發事件,實在難以令人信服。」
這話也就他敢說。
殿中眾官員神色一變,孟冉義當即問道:「黃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泯州王的死,背後還有別的原因?
蕭達憲臉色蒼白,目光落在黃綢身上,也想問他是什麼意思,囁嚅著嘴唇,卻最終沒有問出口。
若當真父王是被人害死,那此人此時也應在殿中!
「黃大人此話何意?」蕭令光微一挑眉,朝黃綢看去。她實在意外,這話居然是黃綢提出來的。
就連蕭頓也皺起眉頭,嚴著臉問:「無憑無據不可亂說,黃大人有什麼證據嗎?」
黃綢目光閃爍,證據他自然是沒有的,這事今早才傳回京城,一時之間去哪裡要證據?
但即便沒有證據,在這件事中,誰受益最大,誰就是幕後主使。
而眼下最有嫌疑的.....
他目光掃一眼座上的蕭令光和蕭頓,並不敢言明,只支支吾吾說:「下官....下官沒有證據,只是泯州王和景帝同出一脈,說一句大不敬的話.....」
他話說一半就頓住,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蕭達憲緊了緊被他捏得發白的拳頭,全神貫注等著他說下去。
殿中眾官員也是屏住呼吸,都在等著他。
蕭令光不動聲色回視:「黃大人有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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