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神的功夫,蕭令光已經到了近前,他只得端了笑臉攔住去路:「長公主怎麼回來了?」
蕭令光也沒拐彎抹角,開門見山就問:「是胡公公進去稟報,還是本宮自己進去?」
胡明英暗道不好,若她硬闖,他的確攔不住,但這樣一來,豈不是他失職?
眼珠子一轉,他忙跪下來求饒:「長公主,不是卑職不讓您進,是陛下嚴令不放任何人進入去,還請長公主體諒卑職。」
蕭令光見他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眸間一冷,沉聲呵斥:「讓開,我有要事要見陛下。」
胡明英卻像個泥鰍,滑不溜秋的,人不動,跪著苦哈哈求饒:「求長公主饒了卑職吧,卑職只是謹遵陛下聖諭啊。」
他說到底是皇帝身邊得臉的,如此低聲下氣,皇帝面上也不好看。
可他寧願讓皇帝臉上不好看,也不願進去通報一聲,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用心。
趙玄意不覺沉下臉,「胡公公,長公主有事要見陛下,陛下怪罪,自有長公主承擔,你如今阻攔,若是耽誤了長公主的事,你擔得起嗎?」
「還請長公主饒了卑職吧。」
胡明英卻是油鹽不進,又是磕頭又是涕淚橫流,就好像蕭令光要治他罪一般。
「此事非同小可,後果不是你承擔得起的。」
蕭令光耐心耗光,無視地跪在地上的胡明英,越過他打算開門進去,門卻在這時從里打開。
「怎麼回事?」開門的是高紹宗,原本一臉嚴色,見到蕭令光顯然怔了一下,面色稍緩,「這麼晚了,長公主怎麼還在宮裡?」
還?
看來高紹宗知道她曾來過。
蕭令光並未回答,朝里看一眼,見書桌旁已經沒有人,她微皺眉:「高大人,我有事要見陛下。」
高紹宗一笑,有些為難,「因為涼州的事,陛下擔憂了一晚上,方才歇下,長公主有事不若明日再說?」
那還真是不巧。
裡頭已經放下屏風,燈光較之前暗了不少,蕭令光無法看清屏風後的人,總不能真的就這樣闖進去。
「那本宮明日再與陛下商議。」心知今晚是見不到蕭達憲了,只得帶人離去。
高紹宗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唇邊掠過一抹極淺的弧,見胡明英還跪在地上,揮手叫他起身,「做得不錯。陛下心緒不寧,好生伺候,別吵醒陛下。」
「是,一切聽從高大人的吩咐。」胡明英磕頭表忠心,這才爬起來。
「長公主有沒有發現,涼州的事,和泯州王之死,有異曲同工之處?」
回公主府的馬車上,蕭令光低頭在想事情,被趙玄意一句話拉回神,抬眼還有些驚訝:「你說什麼?」
涼州之事和泯州王之死,風牛馬不相及的兩件事,有何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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