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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光身份尊貴,靳之宙即便目的不純,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不過他不敢對付蕭令光,可皇帝金口玉言,讓他守住公主府不讓任何人進出,他可是把這個命令貫徹得徹底。
蕭令光才剛下馬,他就命令手下:「陛下有令,事情查清楚之前,不能放任何人進出公主府,聽明白了嗎?」
手下自然應和,這番動靜也引來過路的百姓圍觀。
蕭令光腳下一頓,冷冷一笑,並未阻止,進了門就讓魯素把公主府大門關上。
圍觀的百姓竊竊私語,都不知是怎麼回事。
眾人尊敬蕭令光,見公主府門口突然多出這麼多士兵,到底不放心,有人拉了士兵來問:「發生了何事,為何各位校尉要圍住長公主府?」
士兵不耐煩,一把甩開手喝道:「離遠一點,不該打聽的不要瞎打聽。」
百姓都懼怕官差,眼見士兵不好說話,便只得怏怏住嘴,不敢再問。
外頭吵吵嚷嚷,蕭令光關緊大門,把一切都隔絕在大門外。
趙玄意卻始終不放心:「刑部是高紹宗的人,他未必會願意查清真相。」
蕭令光冷笑:「何止不會查清真相,他沒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
好在進宮之前,她已經安排岳山他們去追查,這件事,她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怕只怕,水落石出之日,就是魚死網破之時
趙玄意看她一眼,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口,也不敢真的放下心。
皇帝固然沒那麼昏庸,但事關他的皇位,寧願錯殺也不會讓自己有任何威脅,這樣的事,歷朝歷代不是沒有發生過。
即便皇帝善心大發沒有為難她,日後也難以信任她,她在朝中的局面將會變得艱難。
對方設下這個局,就沒想讓她留在朝堂。
趙玄意墨玉眼底盪開抹冷色,此人心機手段非常人能比,當真防不勝防。
他側頭看她,見她緊鎖眉頭,也不知在想什麼事,便也沒出聲打擾她,便就這樣默默陪她去了書房。
蕭令光想事情入神,到了書房才發現他也跟來,抬眼疑惑看來:「你怎麼還在這兒,有事說?」
「我此番去煙州,覺得煙州是個不錯的地方。」
趙玄意沒有回答她的話,卻說起去煙州的見聞。
蕭令光怔住,望他一眼,見他眉心輕皺,眉宇間一股憂色,頓時明白他的苦心,心頭一暖,終於露出今日以來的第一抹笑:「這麼說來,你喜歡煙州?」
趙玄意見她終於露出笑容,心中也跟著鬆了口氣,打趣道:「煙州與京城風貌不同,日後有機會,還請長公主帶屬下去見識一番我東越的萬里河山。」
蕭令光聞言一笑,當真思量了一番,「這有何難?等處理了朝中的事,以後有的是機會。」
「我可記下了,若日後你食言,我可不會因為你是長公主就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