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绪回忆了一会儿,好像没有想起什么来。我们觉得,肯定还隐藏着许多菜绪和我都不了解的内幕。但如何揭开这些内幕,我们仍然模糊不清,犹如坠于云里雾中。
关于事件的推测没有找到突破口,我们沉默下来。
“喂,菜绪,咱们俩的事情怎么办?”
菜绪停下正在转动玻璃酒杯的动作,红色的葡萄酒在透明的酒杯中,似乎被一只看不见的螺旋桨搅起涟漪,乱作一团地舞动着。菜绪没有答话,等着我继续往下说。
“不能再回到从前吗?”
她把两肘支在桌亡,再次开始转动玻璃酒杯。
“一起去看电影、逛商店、下饭馆,然后送我回家,顺便和父亲聊聊天。遥,你要回到这样的从前吗?”
我吃惊地望着菜绪,说不出话来。客户的女儿,大学研究生。她终于直率地提到我过于在意环境而不能与她从容相处:她第一次用我的名字“遥”称呼我。
“对不起。”
“傻瓜,不用道歉,我还没那么凄惨。”菜绪的表情认真起来,望着酒杯,慢声细语地继续说,“回到过去是绝对不可能了,因为那样不会进一步发展。遥,你能什么事都对我讲吗?所有你的事情。我可是毫无保留,现在仍然如此。父亲和公司的事,我在大学的事,你会在意吗?我一直认为,这些都无所谓。那种只在意表面形式的关系,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我并不需要。”
“菜绪……”
“你能做到吗?”
“我尽最大努力。”我的回答缺乏自信。
“真的吗?”
菜绪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我。
“真的。”
晚十一点钟后,我们离开餐厅。
菜绪挽着我的胳膊问:“我喝醉了吗?”
在琳达,玛丽餐厅门前,我叫了出租车,把我的公寓所在地点告诉司机。
“这是被扭坏的邮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