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商議定,宋姨娘又囑咐一番,而後才領著人回了屋子。
日頭將將升起,室外氣溫尚未升高,顧安年便又在亭中坐了片刻。亭外池中荷花怒放,荷葉田田,岸邊柳枝輕柔,搖曳間風姿無限,確實雅致,見了只覺心曠神怡。
回了暖香苑西邊院子裡自己的屋子,顧安年還未來得及坐下,便聽屋外青葉稟道夫人身邊黃玉來請。顧安年只得起身往暖香苑東次間項氏屋子去。
黃玉通報一聲,顧安年領著青葉進了東次間,福身道:「母親安康。」
「免禮罷。」項氏斜坐塌邊,一手撐著頭側倚在幾邊,戴著拇指大小的翡翠綠金戒指,塗著淡色丹寇的手招了招,狀似慵懶道:「年姐兒過來。」
「是,母親。」顧安年垂頭應了,碎步向前到項氏跟前。
項氏抬眼瞧了她一眼,繼續用毫無情緒起伏的語調道:「方才宋姨娘又找你了?」
「是的,母親。」顧安年毫不隱瞞。有項氏送的兩個機靈丫鬟跟在身邊,她還沒有隱瞞項氏的打算。幸得項氏還沒有厲害到連她與宋姨娘說了什麼都知曉。
「宋姨娘都與你說了些什麼。」項氏五指微動,輕撫過袖口上的牡丹刺繡。
「宋姨娘道以後要年姐兒告知她母親的動向,並許諾會給年姐兒許多衣裳吃食。」顧安年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抬頭望向項氏。
項氏哼笑一聲,臉上儘是鄙夷,「她倒是會打算,貪心不足蛇吞象,也難怪被你騙了去。她道你當真如此蠢笨好騙,卻不知你演戲的功夫比她只有過了沒有不及的。」
「年姐兒謝母親誇讚。」顧安年聞言勾起一抹淺笑,笑語吟吟,福身行禮。
「行了,你就與那賤婢慢慢玩兒吧,別鬧大了就是。」項氏揮揮手,顧安年福身正欲離開,她又道:「昨日的事兒,以後切莫再犯,賤民而已,不值得你掉了身價。」
「是,年姐兒曉得了。」顧安年低垂的眼中閃過一抹諷刺,要得項氏的信任,那兩個丫鬟她不得不留,即便因此而失了自由。
從項氏的屋子出來,顧安年只覺心中似堵了萬千毒液,焦炙得她的心口發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