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配一副房子,七小姐每日按時喝藥,將養一段時日便無大礙了。」大夫邊提筆寫下方子交到項氏手裡,而後便收拾藥箱。
項氏頷首道謝,將藥方交給黃杏,吩咐道:「黃杏,你送大夫出門,順便去將藥取回來。」
黃杏恭謹應了,領著大夫出了門。
大夫走後,房裡沉寂下來,項氏冷冷掃視在場幾個姐兒一眼,冷然道:「都回房去吧。」
幾人被她這冰冷陰鷙的視線打量得全身打顫,匆忙留下幾句叫顧安年好生休養的話,便急忙離開了。
待人走了個乾淨,項氏這才厲聲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之前聽了黃杏的匯報,還以為是有誰蓄意害顧安年,卻不想匆匆趕過來看到的是幾乎府上所有的姐兒,她頓時便明了事情並不簡單。可罪不責眾,她也不好將所有姐兒都訓斥一番,是以只能忍下滿腹怒火,想著待問清了事情原由,再想法子處理。
顧安年此時才抬起頭來。卻已是淚懸於睫,她咬緊下唇抽泣一聲,這才忍著哭意道:「我不過是想去後花園散散心,卻不料遇到了顧安華一群人,還遭了如此算計。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於我!」說罷抽抽噎噎哭起來。
項氏見她哭得傷心,輕皺眉頭,緩和了語氣問道:「那你可知是誰絆了你?」
聞言顧安年更是傷心,哭著憤然搖頭道:「當時我與幾位姐妹走在一起,並未留心是何人下的手。那麼多人在場,那人定是趁著我不注意才下手。我根本無從察覺。」
項氏心中微驚,如此說來,要想找到下手之人。怕是不可能了。這可以確定是一場預計好的陰謀,只是卻不知兇手是誰。眸色微沉,此事看來是只能這般了了。
頓時項氏只覺心中一陣憋悶。眼見著太夫人大壽將至,她要顧安年出彩的目的就要達成了,卻不料此時又鬧了這麼一出。這些時日的功夫都白費了!
見了項氏臉上憋悶神色,顧安年在心底勾起唇角,又繼續嚶嚶抹了幾把淚水,泣聲道:「母親,過幾日便是祖母大壽,我這腳若是好不了。我還怎麼表演舞劍?」
「這……」項氏掃了眼顧安年裹得嚴嚴實實的左腳踝,嘆息著安慰道:「如今這情形,自然是養傷重要。旁的你就別想了。」
「可我努力了這麼些日子,好不容易才將劍舞練到如今地步,難不成就這般放棄了嗎?!」顧安年急得淚水撲簌簌地掉,不甘喊道。
項氏見狀心中更是憋悶,她是瞧見了顧安年這些日子如何努力的。說實在話,她亦不想錯過這大好的出彩機會。可她不能涸澤而漁,為了一時利益而忽略日後的長遠發展,是以一番斟酌下來,她還是舍了出風頭這個念頭,柔聲安慰道:「年姐兒乖,並非母親非要你放棄,只是你必須要為自己往後的日子著想。若是此時你不顧傷勢硬要舞劍,即便你能忍受那鑽心痛處,可要是往後落個毛病該如何是好?」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