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年福身送眾人離去,心中琢磨著陸方伯這番態度的緣由。
「青蓮,你可覺著那陸方伯對我有敵意?」假意不解地問青蓮。
「小姐,奴婢瞧著也有這感覺,陸少爺看小姐的臉色實在不善。可先前還是好好的,這會怎的……」青蓮微垂著頭,眼珠轉了一圈。
「那你瞧著三皇子可有何異常?」顧安年沉吟片刻,又問,神色凝重。
「這倒是沒看出來,三皇子和往常一樣,看著溫和有禮,並無不妥。莫非小姐是懷疑三皇子與陸少爺說了什麼?」青蓮小心翼翼問。
「我確實這般認為。」顧安年頷首,微皺眉頭走出了亭子,「只是三皇子與陸方伯說了何事,竟讓陸方伯對我如此態度?」她眼中帶著疑惑,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然心中卻是猜到了七八分。
「這……奴婢就不知了。」青蓮皺眉搖頭。
「這陸方伯我也不過見過幾次,且除了映月湖那次,其餘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若說恩怨,我倒還真不記得與他有過和過節。」顧安年不解道,假意不記得四年前的事。
低垂的眸中閃過欣喜,青蓮假意苦惱道:「奴婢一直跟在小姐身邊,也不記得小姐曾在何處與陸方伯有過過節。」
「如此說來,應不是過節的問題。」顧安年沉吟道。
此時她們已經走到前院與後院的岔路口,沉思間。卻無意間看到了前面迴廊中站著四人,定眼一眼,卻是方才離去的宋祁三人。還有寧秋霜。
「小姐?」青蓮也看到了前面的幾人,壓低聲音詢問。
顧安年抬手示意她不要說話,而後拉著她快走兩步藏到了遊廊的柱子後面。
寧秋霜是看著宋祁等人離席的,是覺著機會來了的她,很快也跟了出來。只是她沒有蠢到直接跑上去。而是假意在迴廊里與幾人相遇,是以便有了如今這場景。
噙著自信的笑,面對三個或溫文,或邪魅,或剛毅的男子,寧秋霜緩緩道:「見過逸親王殿下。三皇子殿下,陸公子。」
這會她倒是一副賢淑溫婉模樣,福禮的動作處處透露出大家之氣。充滿了自信的風采。
「倒是巧了,秋霜也出來透氣?」宋璟一笑,態度親熱。
陸方伯也是識得寧秋霜的,只是態度已經淡漠,只拱了拱手回禮。而宋祁。一副不在狀況的神情,上下打量了寧秋霜幾眼。慵懶笑道:「小姐多禮了。」說完便欲離去。
察覺到宋祁打量的目光,寧秋霜心中既緊張又得意,更是挺直了脊背,做出一副端莊高貴的模樣。然而下一刻卻見宋祁抬腳就走,她慌忙之下大叫道上前拉住宋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