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寒暄了幾句,便各自回房了。
幾日相安無事。
到了五月初一,顧安年與項氏的計劃終於開始步上正軌。
這日,顧安年道是尋到了一本琴譜孤本,約了顧安錦到她房中探討曲譜。顧安錦欣然前往,卻被項氏派人在途中攔住,喚她到東次間走一趟。
顧安錦雖為難,卻不疑有他,跟著項氏派來的丫鬟去了東次間。
彼時,顧安年正在東次間與項氏商量,待門外丫鬟來報三小姐到了,兩人交換一個眼神,顧安年機靈地躲到了旁邊的耳房中,隔著布簾觀察外面的動靜。
見了項氏,顧安錦恭敬行禮,隨後在項氏的示意下坐下。坐下後,顧安錦打量項氏的臉色,發現她竟然十分憔悴。她的頭髮衣飾依舊如往常那般整潔得體,只是眼圈泛青,雙眼浮腫,眼中布滿血絲,臉上卻是沒有半點血色,華貴整齊的打扮絲毫遮掩不住她身上的萎靡憔悴之色,整個人仿似大病了一場般。
「母親可是身子不適?還是喚大夫來瞧瞧為好。」顧安錦不禁擔憂道。
「不礙事。」項氏虛弱地搖頭,擺手對房裡的丫鬟道:你們都下去吧。」
屋裡的丫鬟應聲退下,朱繪猶豫了一會,也跟著退下了。待所有人退下,屋裡便只剩了顧安錦與項氏兩人。
顧安錦有些忐忑,不安地挪了挪身子。
項氏抬眼瞧她,眼中快速閃過嘲諷與恨意,下一秒又換上焦略擔憂的神色,道:錦兒,過幾日年姐兒便要出嫁了……」說著便哽咽起來,浮腫的雙眼不斷溢出淚水。
顧安錦嚇了一跳,手腳都不知該如何放,她想上前安慰,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只得乾澀地勸道:母親,您放寬心吧,安錦瞧著逸親王殿下對年妹妹是不錯的,想來應是不會虧待年妹妹的。」說完,自己卻覺得心虛。
項氏抹了抹淚水,頷首苦笑道:母親也希望如此,只是……只是……」長嘆一聲,又哭了起來,「只是逸親王哪回不是這樣,可又有哪個是長久的?怕只怕逸親王只是圖個新鮮,過段日子就理也不理了。」
顧安錦心中一跳,更為不安起來,她捏緊手中絲帕,繼續柔聲勸道:母親多想了,逸親王殿下對年妹妹是……是不同的。」可就連她自己,也無法信了這話。
項氏在心中冷哼一聲,面上哭的更是悲痛,鳴咽著道:又能有何不同?逸親王府上的女子,比年姐兒姿色才華地位好的數不勝數,可又有哪個是有好下場的?」
哭了一會,她深吸口氣,止了淚水,憂愁道:前些日子,母親暗中打聽了一些事,是從旁的夫人那裡聽到的,關於逸親王的。此事本也不應該與你說,只是母親實在沒辦法了,便只好尋了你來商量了。」
緩了口氣,她壓低聲音,神秘道:你可知,逸親王是如何對待那些收進府中的姬妾的?」
顧安錦愣愣地搖頭,直覺不會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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