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們人走近了,堂屋裡的三人都吃了一驚。
尤其是簡念,她第一個起身沖了過去,徑直越過哥哥,兩隻手抱著封妄的胳膊,滿眼擔憂心疼的看著封妄受傷的臉。
簡言的拳頭是真真切切用了力的,封妄臉上多處見紅,淤青,叫人光是看著就感覺疼。
“你怎麼了?臉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痛不痛啊?”
小姑娘每問一句,嗓音就顫抖兩分,漂亮的眸子裡不知不覺充盈著水霧,天生上挑的細長妖冶的眼尾此刻更是染上了艷紅,仿佛下一秒就會掉下淚來。
封妄輕輕搖搖頭,抬起手,拇指指腹溫柔的摩挲著小姑娘泛紅的眼尾。
“別擔心,我沒事。”
簡念語氣里都帶上了哭腔∶“什麼沒事,你都這樣了。”
她想去摸摸封妄臉上的傷,可是又怕會弄痛他。
前面被忽視的簡言默默翻了個白眼,忍著心底的不悅,道∶“行了啊你們,注意一下,我還在這裡。”
簡念這才想起哥哥在這,下意識的就想要抽回自己抱著封妄胳膊的手,但剛一有動作,封妄的另一隻手就按住了她的手背。
“別瞞了,他已經知道了。”
簡念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簡言。
就在這時候,老太太和簡明禮也終於反應過來,立即起身走了出來。
“哎喲,怎麼了這是,這臉怎麼弄成這樣。”
簡明禮趕緊道∶“別說那麼多了,先進去吧,家裡有藥,找點藥擦擦。”
簡念扶著封妄往裡走,老太太和簡明禮急急的跟在後面,被所有人遺忘的簡言不滿的撇了撇嘴。
“屁大點傷,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還有他那個胳膊肘一天到晚往外拐妹妹也是,有必要這麼誇張嗎,還扶著封妄走。
他打的是封妄的臉,又沒打腿。
真是受不了。
簡言翻了個白眼,默默跟著走進去。
封妄被簡念扶著坐在暖爐旁,老太太則著急忙慌的去了廚房把保姆小朱給叫了出來。
“小朱啊,快,快去把我的,藥箱,藥箱找出來,快點!”
因為她年紀大了,平常免不了磕磕碰碰,或者是頭痛感冒的,所以家裡常備了醫藥箱。
小朱聞言趕緊洗了把手∶“好,我這就去找。”
正忙著做飯的白露聽見媽媽要找醫藥箱,立馬緊張的走過去∶“媽你這是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老太太擺擺手∶“不是我,是我的外孫女婿。”
白露愣了一下∶“外孫女婿?封妄?”
“對!就是小妄,那孩子跟小言一塊回來的,一大早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回來一臉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