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聽著她的話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就,就這樣?”
這麼一點小細節就讓她察覺出來了?
阮甜反問∶“這樣難道還不夠嗎?”
簡言哭笑不得,十分佩服道∶“不愧是阮老師,真是聰明。”
電話另一邊的阮甜耳根微熱∶“別這樣叫我,我又沒教過你什麼。”
頓了頓,她想起什麼,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向他好好解釋解釋,以免他誤會∶“還有,我沒說你做飯不好吃,我說的是味道一般。”
簡言眉梢輕揚∶“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阮甜說話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簡言被她這麼認真的語氣逗笑了,喉間禁不住發出幾聲悶悶的低笑。
男人充滿磁性的愉悅低笑通過手機一點點傳進阮甜的耳里。
剎那間,阮甜感覺耳邊有一片極輕極輕的羽毛,在惡作劇似的掃著她的耳,難以言喻的酥癢感順著耳朵逐漸蔓延至四肢百骸。
心裡那種強烈的悸動感令她有些手足無措。
雖然她之前和路子昂談過五年戀愛,可是在面對路子昂時,她總是很理智很平靜,還從來沒有過現在這樣的感覺。
她突然覺得嘴裡好乾渴。
她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拿起桌上的水杯猛的喝了幾大口水,這才把心裡那種不受控的,強烈的悸動壓下去。
等到整理好情緒後,她才再次把手機放在耳邊。
男人笑過後,兩人之間沉默下來,彼此似乎都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可又總覺得還不能就這樣掛斷電話。
最終還是阮甜再次開了口。
“我能問問你,為什麼突然想著給我做飯嗎,還有為什麼做了不直接說,要說是家裡阿姨做的?”
“不是突然。”
隔著手機,阮甜看不到此時的簡言眉眼有多溫軟,妖冶的桃花深眸里深沉的情愫幾乎要溢出來。
簡言語氣低而緩的道∶“上次你說豆腐魚湯和糖醋魚好吃,我就想試試看自己能不能做出來。我以前沒做過菜,所以可能味道不是很好。
至於為什麼要說是阿姨做的,我怎麼說也是簡氏小簡總,要是做個菜被你說難吃,那我還要不要面子了,所以乾脆把鍋推給阿姨。”
他在做菜方面實在沒什麼天賦。
這幾天只要有空他就跟家裡阿姨學豆腐魚湯和糖醋魚的做法,練習了好多次報廢了無數食材,才最終做出阮甜吃到的這個“味道一般般”的版本。
要是阮甜吃到他最開始做的,她估計能吃吐了。
阮甜聞言,情不自禁的抿唇,唇間溢出一絲笑意。
簡言聽到她的聲音,眨眨眼∶“你又笑了?”
這回阮甜沒掩飾,大方承認∶“嗯,因為我到現在才發現你挺傻的。”
簡言愣了愣,隨即勾起唇角∶“是嗎?你覺得開心的話,那我不介意當個傻子。”
他這話跟告白沒什麼區別。
話音剛落,隔著手機兩端的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了。
簡言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心裡懊惱得簡直想抽自己一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