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瞥了眼梁庭宇的後背,平板的答道,「後背的傷口看似嚴重,實則並未傷到筋骨,執鞭之人無意傷你。昨日攔下太子的是他表弟陳哲遠,每日那時都會入宮見太子」
梁庭宇頓時被噎住了,訕訕道,「遲大哥,你幹嘛拆我台?」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
第11章 落井下石?
在十七的冷眼下,梁庭宇不情不願地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晚間吃了晚飯便閒不住的叫了十七來。
梁庭宇趴在床上整個背部鞭痕交錯,皮開肉綻,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可見那朱子深也確實下了狠手。
晚飯的時候梁庭宇的後背剛上了一層治傷藥粉,不能躺下壓到傷,也不能亂動,怕扯到。只得搭上一條薄被,老老實實地趴在床上。
今天一整天已經在床上一個姿勢趴了一整天,梁庭宇覺得全身骨頭都要僵了。只是剛醒來時不小心扯到傷口時的巨痛,讓他心有餘悸,不敢亂動。
聽到房間門被推開的聲音,梁庭宇轉動脖子,側過捂在枕頭上的臉,看到十七已經坐到床邊的凳子上,房間時的燈火從四周照過來,梁庭宇逆著光,只看到十七的剪影,心裡也覺得十分安心。
梁庭宇聲音在十七面前總是帶有不自覺的親昵,「遲大哥,朱子洛那邊的消息調查的如何?」
十七坐在凳子上身形不動,平板無波的單色卻份外讓人安心,「恩,他十月初十左右啟程,無意外,將在十五日內到達咸城。」
梁庭宇沉吟片刻,纖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神色,聲音懶洋洋地,「他寵愛那人的消息,可查到?」
梁庭宇瞥到坐在凳子上的黑影輕點了下頭,頓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說話的聲音,梁庭宇臉上露出些許疑惑,試探叫著,「遲大哥?可是有什麼問題麼?」
許是看到梁庭宇臉上的表情,十七微動轉頭視線盯著床頭,聲音有些沉悶,木木的,「那人名叫季炎,是耿狄邊境人,三年前在戰場上救過朱子洛,深受器重,實則兩人…」
梁庭宇剛才就覺得十七好像怪怪地有些反常,此刻聽了十七話中的未盡之意,好像有點隱約明白十七在在意什麼,心中莫明心虛,盯著十七隱在黑暗中的側臉,有些小心翼翼地確認,「他…是個男人?!」
十七坐著的身形明顯僵硬了一瞬,梁庭宇心中微緊,莫明煩燥,語氣一時有些訕訕,「那,那他們感情如何?!」
仿佛剛才僵硬的身體是個幻覺,十七重新恢復了從前的淡定,「厲王器重季炎,邊境人盡皆知。兩人真實情況尚不可知。不過據老爺的消息網顯示,季炎的身份似乎並不簡單。」
梁庭宇漂亮的桃花眼微眯,眼中思緒萬千,直覺季炎的身份裡面應該是有大問題。
「這話如何說?」梁庭宇清澈透明的桃花眼眨了眨,眼含疑惑的看向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