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氣晴朗,溫度舒適。在屋裡養傷那幾天,實在窩的難受,昨日在院中呆了一會,今日早早地,梁庭宇就讓人在梧桐樹下備了茶水糕點還有一本閒書。
十七安靜地侯在一旁,清晨細碎的陽光透過梧桐樹的間隙,灑滿梁庭宇微仰地臉龐,溫暖舒適的陽光,讓人心神一松。
揮手示意院中侍衛退下,梁庭宇抬手添了兩本新茶,另一杯放在石桌對面,側頭看向十七,「遲大哥,喝茶!」
十七身形輕移,寂靜無聲的落坐在他對面。「遲大哥,這院中侍衛,可還有能用之人?」
對面的人想了一下,平板地開口,「無。」
十七的回答早在梁庭宇意料之中。想到昨日下午的事,梁庭宇眼神中的殺意頓起,敵國太子竟直入了他的院中,守在門口的侍衛竟無人稟報,如同虛設。這是看他好欺負是嗎?!
「昨日值班的侍衛可是我皇兄的人?」梁庭宇記性一向不錯,還是跟十七再次確認一下。
看到十七點頭,梁庭宇沉吟了下朝院外揚聲喊人。
「來人!」
「看來該先清理清理身邊!」端著茶杯的手指輕撫,梁庭宇面上的笑容帶上幾分冷肅,貴為皇子的氣勢此時一覽無遺。
院中跪著二十來人,都是一路隨行而來的侍衛,路上也多虧他們多次拼死相救,才安全到了咸城。梁庭宇念著這些,本不想輕意動他們,只是如今自己血仇未報,家國未歸,不能讓這些人壞了自己的事…
明明梁庭宇眉眼帶笑,地上的侍衛卻紛紛覺得,他們的皇子最近越發顯得陰沉,諾大的院中無人開口,一時寂靜無聲…
飲完杯中的茶水,梁庭宇抬頭,冷淡的目光掃過昨日門口守衛的二人,「昨日值班,可是你二人?」
那二人對視一眼,齊齊答道,「正是屬下。」
梁庭宇嘴角帶笑,黑白分明的眼睛彎起,卻透出幾分冷意,「很好!你二人玩忽職守,全然置本皇子安危於不顧,罰你二人杖刑三十,可有話說?」
兩人噤若寒蟬面面相覷,沒敢反駁。自從梁國出發到咸陽宮,一路發現這三皇子脾氣溫和,眾人的膽子也越發肆意,沒想到今天居然要借他們殺雞儆猴,心中不平,眼中多了幾分恨意!
「屬下不敢。」兩人低頭應道,不曾出聲辯駁。
「很好,你們二人執刑!」見兩人反應還算識時務,梁庭宇也不多話,隨手一指,點了舍玉和另一個平時還算規矩的侍衛。
諾大的庭院中一時只剩下噼里啪啦的響起,沉重的木板擊打在身上發出一聲一聲的悶響,那挨打的兩人骨頭倒硬,咬著牙不曾叫出聲。旁邊圍觀的眾侍衛都低垂著頭,額上冷汗直冒,不敢抬頭看平時有些軟弱可欺的三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