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得嘆了口氣,梁庭宇拿著手中的帕子,上前幾步,將手中的帕子浸了水放到朱子深後背。
「太子殿下果然節儉,居然在房中沐浴?」還偏偏挑在這時候?後半句被梁庭宇咽了下去。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擦過的後背一片紅通通的。
「梁國富饒,本宮自是無法相比!」聽朱子深提到梁國,梁庭宇頓時沒了鬥嘴的興致。
嗓音略顯低沉,「太子可知,梁國如今…」一時不知該如何接下去。
「梁帝暴斃,新皇即位,華妃自願賠葬。」平靜的聲音不起波瀾。
再次從他的口中確認,梁庭宇垂下眼眸,盯著他通紅的後背,「梁庭軒即位,必會找我外公,我希望你能攔住他。」
「可以!」朱子深乾脆地應道。
「我要知道我父皇去世的真正原因和證據!」梁庭宇一動不動地站著,眼角微紅。
「可以,」頓了頓,朱子深補充道,「不要停!」
狠狠的加重手上的力道,恨不能給他擦掉一層皮。梁庭宇手上動作不停,咬牙說起自己已經整理好的信息,「慶雲山附近,我外公替我置辦了一個院子。等我拿到證據,院子給你。」
「院子?那本宮要先看看值不值那個價?」朱子深又恢復平時懶洋洋的聲音。
「隨你,那是外公唯一留給我的。」梁庭宇的聲音不自覺的冷了下來。「朱子洛帶了一個人回來,名叫季炎,據說是…」瞟見浴桶內的風光,梁庭宇聲音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是朱子洛最寵愛的人,三年前他救過朱子洛的命。其它的正在查?」
話音落,遲遲沒有聽到朱子深的聲音,梁庭宇以為他真的睡著了,伸出手正打量好心的叫醒他。
朱子深突然出聲,「聽聞昔日各國戰亂,首富舒旺依然能安全的於各國之間遊走,交易。想來是必有過人之處,你說是吧?三皇子?」
「…待我查清原委,便來告知你。」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這太子還真是精明!
「如此最好,還有前面。」聽得朱子深吩咐下人似得使喚他,梁庭宇忍下胸中的怒氣,轉到他向前。
「啪」地一聲,將帕子大力的拍在他胸前。朱子深也不在意,淡定的閉著眼一臉享受。
梁庭宇略有不解的瞄了眼已經通紅的後背,自己晚上吃飯了啊?難不成是這太子皮太厚?
這桶裡面乾乾淨淨的,除了水什麼也沒有添加,一眼看去,什麼東西都是清晰可見。梁庭宇站在浴桶前彎腰給他擦胸前,眼珠一動不動盯著手帕,就怕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