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確實沒有受傷,朱子深才拍了拍朱子清的頭安慰道,「你先回去,三皇子本宮會派人去尋!」朱子深向來說話算話,朱子清十分放心,乖巧地轉身出了院子。
十七早在一旁等的有些著急。
「你懷疑是宮中人所為?有什麼線索?」朱子深皺眉,若是真有宮中人所為,此事怕是兇險。
十七皺眉搖搖頭,「這是暗器,劇毒!」說著從懷中取出街上偷襲他們的劇毒暗器。
朱子深接過毒暗器,打量幾眼,放在一邊,抬頭對十七道,「此事宮中本宮會查,你先回去吧!」
話音剛落,十七便飛身往宮外的方向掠去。
……
話說另一頭,梁庭宇被十七推送到人群中時,剛好側頭看到像極外公的人,被抗著進了小巷,他知道可能是陷井,但,萬一呢?他賭不起!
聽到十七有些急切的喊聲,他也不曾回頭,果然一進小巷,就被人從身後打暈,失去意識之前,梁庭宇就已經料到自己接下來會糟遇到什麼。
被冷水潑醒,梁庭宇晃晃有些發暈的腦袋,打量一眼周圍,是個暗室。地上擺著七零八落的刑具,似乎還是新的,看樣子是專門為他準備的。
梁庭宇動了動手臂,被鐵鏈鎖得死死的掛在房樑上,屋裡唯一的光源,便是眼前微弱的燭台。
也不知道自己失蹤了多久?能不能撐到十七或…朱子深來救他?梁庭宇不出聲,要儘量保存體力,能撐一時,被找到的機會就大一分,他還有仇要報,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三皇子,沒什麼要說的麼?」順著聲音,看向隱藏在黑暗中的人,模糊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梁庭宇重新低下頭,繼續保持沉默
「哼哼,敬酒不吃?罰酒吃不吃?」被他無視的態度激怒,那人的聲音瞬間拔高,顯出幾分尖細來。
說話之人赫然便是太子身邊的高瘦太監,梁庭宇抬頭瞥向隱在黑暗中的人,聲音冷淡,「本皇子向來不吃酒!」
「哼,打!」那太監陰沉沉的吩咐,梁庭宇身後站著的人,走上前從地上撿起一根鞭子,梁庭宇瞥了一眼,赫然就是那天他被朱子深鞭打時所用的那根。
執鞭之人也不多話,手臂微揚,鞭子攜著風聲呼嘯著落到他背上。
梁庭宇呼吸一窒,咬緊牙關,十七說得沒錯,那天朱子深果然是手下留了情,如今不過區區一鞭,他便覺得周身力氣全無,腳底發軟站立不穩,手腕上瞬間便勒出紅痕。
黑暗的小屋內,一時只能聽見鞭子撕裂皮肉的聲音,和梁庭宇越發粗重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