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大哥,你有什麼打算麼?」梁庭宇微微翹了下嘴角,又有些擔心十七與朱子清,自己將要做的事情太過危險,最後是死是活還不能確定。十七為了他已經搭上了命,他不能再欠十七什麼了。
「我能活下來,就帶她走!」十七抬頭看著他認真道。
梁庭宇笑著點點頭,「到時候,我給你備上一份大禮!」十七看著他的眼神一時有些奇怪。梁庭宇回想,自己上次好像也是這麼說朱南城的。
忙搖搖頭,「是真的大禮,送你們的結髮禮。」
話音剛落,一向面無表情的十七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一閃而過,將坐在對面的梁庭宇驚個不輕。
「遲大哥,你你…」不可置信的指著十七的嘴角,梁庭宇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最近耿敵似乎發生疫病,季林已經趁亂救出。」十七淡定的端著茶杯喝水。說出的消息讓梁庭宇驚喜過忘。
「季林沒事吧?」人救出自然是好事,可若是季林在他手裡出了事,那之前在季炎那裡做的努力就全白費,還可能給自己豎了個敵人,梁庭宇自然一開口先關心季林。
「無事,舒老爺手下有個江湖游醫,對於這種疫病有克制之法。」十七說起梁庭宇的外公總是格外的尊重。
「是什麼疫病啊?發生多久了?是什麼克制之法?」梁庭宇也是有些好奇,說起疫病,他的印象就是無藥可醫,死亡,民不聊生,最終的解決永遠是焚城。
「二月初的時候!有藥方子,吃了可不被傳染。」十七也不是十分清楚具體是如何克制,只知道大概。
「這麼久了?」 梁庭宇沉吟片刻,跟十七確認道。「你的意思是,患病之人無藥可醫,未患病的人可提前防治麼?」
「應該是。」十七一時不明白,梁庭宇為什麼會對這件事這麼感興趣?
握著手中的茶杯,沉默半晌。梁庭宇有些猶豫地看了十七一眼,定定神,開口對十七說,「季林,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遲大哥,你能親自跑一趟,接她到咸城麼?」
十七點點頭,「什麼時候出發?」
「耿狄現在還有疫病,越快越好吧。」說完 ,梁庭宇不放心的補充道,「還有那個江湖游醫,也帶著,以防萬一。」
等著十七離開,梁庭宇再也坐不住,馬上招來舍玉。
梁庭宇負手站在梧桐樹下,面上神情猶豫不決,「舍玉?」
「殿下?」舍玉已經陪著梁庭宇已經站了好一會了,可梁庭宇就這麼背對他站著一直沒有開口,「殿下有什麼事情要吩咐麼?」
「舍玉,你知道耿狄的疫病麼?」梁庭宇的的聲音輕不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