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走在密道中,寂靜的環境中,梁庭宇的聲音顯得異常乾淨,朱子深背過一隻手,托住梁庭宇,順手捏了一把,「叫什麼叫!!」
「你就不能對我好點麼?老是動手動腳的!」梁庭宇不滿地收緊手臂,聽得朱子深的呼吸一滯,才微微鬆了力道。
「如何對你好,說來聽聽?」朱子深開口,聲音一本正經,手上卻用了十分的力道,捏了後背的人一把。
「疼疼疼!」梁庭宇被捏的倒抽口氣,手臂上的動作不自覺放鬆,等到腿上的力道輕了些,才笑呵呵地開口道,「剛剛說的啊,要你,要你啊!」
「說了過時不侯!」朱子深不理他,理所當然地拒絕道。
「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玩不起啊?」梁庭宇不死心的繼續糾纏。
「故意什麼?」朱子深腳下不停,聽著梁庭宇略帶著委屈的嗓音,開口時不自覺地帶著笑意。
「故意……」梁庭宇拔高的聲音突然頓住,這讓他怎麼說,說自己被折騰的腰酸腿軟,渾身使不上勁?鬧心!
「那我換一個!」生怕朱子深拒絕,不等人出聲,梁庭宇急忙接著道,「你以後不能跟我動手。不能打我!」
「說清楚,什麼時候打你了?」朱子深停下腳步,側過臉看著梁庭宇一臉認真道。
「我長這麼大,受的傷,全是你打的。」梁庭宇控訴地看著朱子深側臉,「繼續走啊!」
「例如?」朱子深只能放慢腳步,密道剛剛已經走了一大半,聽梁庭宇的語氣,似乎受得委屈還不少。
「去年,那老梨樹下。你不要說你忘記了!我可是差點被你打死!」梁庭宇奮奮不平道,說起這個,更是覺得委屈的不行。
「你自己出的主意,我只是配合!」朱子深也想起去年那事,當時梁庭宇被吊在梨樹上的情形他還歷歷在目,青衫,鮮血,漫天飄落的梨花。
頓了頓,朱子深辯解道,「而且,我根本就沒用力!」
「沒用力?你知不知道我當時養了多久的傷!」梁庭宇被朱子深無恥的態度氣得呼呼直喘粗氣,「那後來練武場,你敢說你不是故意要折騰我,這你有什麼要說得?」
朱子深拽著手中的大腿,將人從後背拖到身前抱著,看著梁庭宇的眼睛,認真地解釋道,「那是你自己身子太弱!」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你的意思是做那些還是為了我好?」梁庭宇掛在朱子深胸前,忍不住的瞪他。
「恩,為你好!」朱子深對著梁庭宇的冷眼挑唇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