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朱子洛到時候肯定一個頭兩個大,梁庭宇忍不住笑出聲。當初被朱子洛下藥,他就等著如今的局面好報仇呢,沒想到還能順便看場精彩的大戲。
十七面無表情地忽略笑得有些坐不穩身子的梁庭宇,站起身就要離開。
「遲大哥,你去哪?」梁庭宇抬頭看到十七要走,連忙出聲問道。
「去找子清。」說完,十七頭也不回得離開長秋院。
十七是在嫌棄他麼,梁庭宇看著十七乾脆離開的背影,默默道。
……
連著幾日去找朱子深,都撲了個空,沒想到現在朱子深是□□乏數,忙得寢殿都不回去。
那天跟十七商量好後,梁庭宇便在朱子深的寢殿等了他一夜,直到最後等到天亮,也沒等到朱子深回來,無奈之下,只能給留下紙條。
可是這都好幾天,也沒見到朱子深人影,梁庭宇心中自然著急,遠沒有那日跟十七談話時輕鬆。
長秋院,寢殿中早就熄了燭火,梁庭宇摸黑從暗道中出來,無精打采地躺回床上裹著被子,翻來滾去的睡不著。
慶帝身體的具體狀況,宮中的各路消息漫天紛飛,可是真真假假,梁庭宇現在也不知道真實情況是如何,朱子深也見不到人影。
對著眼前的牆壁輕嘆了口氣,梁庭宇閉上眼睛,半晌,又翻滾成正面朝上。還是睡不著覺,梁庭宇只能無奈的睜開眼。
剛剛還寂靜空曠的殿中,此時赫然立著個黑影,梁庭宇整個人被嚇得一抖。
看清來人,梁庭宇忍不住壓著聲音罵道,「大半夜的能不能出個聲?」坐起身來,伸手撫了撫起伏不定的胸口。
「什麼事?」朱子深的聲音帶著掩蓋不住的疲憊。
「坐!」梁庭宇拍了拍身下的床面,對站在一旁的朱子深開口邀請道。
見朱子深的目光掃了一眼床上,卻沒有動作,梁庭宇忙將床上亂作一堆的被子踢到床鋪里側,給朱子深騰出一大片的位置,雙眼直直地盯著朱子深。
見梁庭宇如此識相,朱子深撩袍坐到床沿上,有著睏倦地抬手輕按太陽穴,開口道,「說吧!」
「你怎麼這幅樣子?是你父皇那邊是有什麼新打算?」見朱子深確實渾身上下都透著疲憊,梁庭宇也不胡扯,直接說起正事。
「恩,」朱子深瞥了他一眼,淡淡應了一聲,嗓音中滿是冷意。
「你父皇的身體現今如何?」梁庭宇思索片刻,覺得還是要心裡有個底,「你也不必太過憂心,若是朱子洛無心皇位,那這一切問題就能順利迎刃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