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庭宇有些無奈地輕嘆口氣,為季炎,也為他自己。至於朱子洛的離開,宮中流言紛飛,有傳聞說是朱子洛自請鎮守耿狄邊境,也有說法是朱子深以明妃為要脅,逼近朱子洛離開都城。
事實到底如何,梁庭宇並不太關心,如今朱子洛已經離開,慶國內政大概不會再出現什麼問題,等到朱子深舉行了登基大典,自己便能名正言順的離開慶國,歸故國,報血仇。
自從十七離開皇宮,梁庭宇每日百無聊賴,剛好天氣也冷,便每日呆在床上看書,除了朱子深隔三差五要在半夜過來攏他清夢,梁庭宇過得十分舒適。
新年前一天,是朱子深的登基大典,在朱子深派來的小太監帶領下,梁庭宇混在觀禮的大臣中,看著眾臣之道的朱子深,一身明皇的五爪龍袍,臉上一派威嚴的模樣,頗有九五之尊的氣魄,與睡在自己身旁時相比,完全就是兩幅面孔,衣冠禽獸,梁庭宇暗暗撇嘴。
登基這種典禮確實是可遇不可求,能有幸見識一番,梁庭宇最開始確實是興致勃勃,只是看了半天下來,似乎除了比其他的典禮隆重了些,也沒什麼特別的。
一天下來,梁庭宇只是站在一旁觀禮,都覺得有些疲憊,忍不住提前退了場。走在回去的路上,梁庭宇覺得站了一天腿都有些酸軟。回想起朱子深穿著層層疊疊厚重的禮服和禮冠,梁庭宇忍不住樂出聲。
昨天晚上朱子深折騰他大半夜,今日眼睜睜看著又忙了一整天,合該讓朱子深也嘗嘗腰酸腿軟的感覺,梁庭宇在心裡幸災樂禍。
自從正式登基之後,朱子深更是忙得腳不沾地,諾大的慶國換了皇帝,一時之間事事都要朱子深來親自安排。不過即便是這麼忙,朱子深還時常在夜裡來長秋宮,一折騰就是一宿,直到天亮,直接神清氣爽的去上朝。
完事後,梁庭宇每每脫力的趴在床上,看著朱子深精神百倍早起上朝的背影,眼神活像在看一個采陰補陽的怪物,而他自己就是被吸了精氣的人。
慶厲三年,朱子深登基後並沒有改年份,仍是留用了他父皇定下的紀年。
這年三月,慶國內政平順,外境平和,朱子深下旨,與相鄰的梁國交好,並且親自前往梁國,以表重視兩國交好之決心。
……
「下來,下來,我喘不過氣了!」梁庭宇脫力的趴在床上,說話的聲音還夾雜著喘息,身上伏著的人,還在他光潔的後背上啃啃咬咬。
朱子深輕笑出聲,對著梁庭宇的後脖頸輕啄一口,翻身躺到床沿處。
身上背著的重量驟然減輕,梁庭宇頓時鬆一口氣。
強忍著身上的酸疼,梁庭宇用力在床上翻滾一圈,直接滾到朱子深身側,一抬腿將修長的腿架到朱子深的腰上,枕著朱子深的肩頭瞪他,「明天一早就要出發,你也不嫌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