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趴在床上平復呼吸,梁庭宇一邊笑呵呵的看著朱子深穿好衣衫,往外走的動作顯得偷偷模模。
聽到梁庭宇的偷笑聲,已經走到門邊的朱子深,臨出門前回頭斜了床上的人一眼,稍後門帘微晃,身影消失在門外。
等到終於明白朱子深當時看他那一眼的深意時,梁庭宇悔不當初,朱子深果然不要臉!什麼都幹得出來!?
從兵營出發後,兩人便同乘一輛馬車,此時,梁庭宇正衣衫不整得靠在朱子深懷裡,手裡還扯著朱子深烏黑的長髮,恨不能給他的頭髮拽下來。
被拽的眉頭都皺起來,朱子深也忍著疼沒開口說話。
車窗外的喧鬧聲漸漸清晰可聞,梁庭宇頓時臉都黑了,迅速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剛剛朱子深還騙他說外面聽不見裡面的動靜,他真是越想越氣,一時沒有控制住手中的力道,朱子深的頭髮被他硬生生扯下來的一縷。
「嘶,」朱子深看著他手中的一縷黑髮,轉頭盯著梁庭宇的眼睛,眼中帶著明顯地警告,卻沒有動手拉開他。
「活該!」梁庭宇丟了個白眼,正要揚手扔開手中的黑髮,突然想到什麼,嘿嘿一笑,手直接探進朱子深的懷裡,四處亂摸。
「找什麼?」挺直了腰坐在那裡,任梁庭宇靠在自己身上,朱子深瞥了眼在自己懷裡亂摸的手,也不阻止。
「找到了!!」梁庭宇興奮地抽出手,手中拿著的赫然就是他們幾人在慶雲山廟會時,自己送出去的繡著小豬的荷包,「哈哈,前幾天晚上看到的,沒想到你還帶著!」
朱子深略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一聲,「順手!」
眼中寫著明晃晃的不信,梁庭宇也不管朱子深,徑直從靴子裡拔出一把匕首,削了一縷自己的頭髮,將兩縷頭髮繞在一起,塞回到荷包中。
「身體髮膚,不能浪費。」梁庭宇眼神發亮,拿著荷包在朱子深眼前晃了晃,「順手帶著吧!」
「繫上。」朱子深伸手點了點腰帶的地方,面無表情道。
梁庭宇看著荷包上的豬,猶豫一瞬,「真要系?」
聽到他話里的猶豫,朱子深臉色隱隱有些發黑,冷聲道,「系!」
「系就系,反正丟人的是你!」梁庭宇舉著荷包的手一頓,微微彎腰,將荷包繫到朱子深的腰帶上,順帶打了個死節。
「你有什麼想要的?我送你!」朱子深嘴角微翹,看起來心情不錯,抬手順了順梁庭宇的腦袋,語氣溫和的問道。
「送過了啊!」朱子深難得的這麼溫和,梁庭宇不假思索的順嘴就接了一句。說完兩個人同時怔住。
「咳,我沒什麼想要的!」梁庭宇反應過來,快速的補充道,心裡不滿道,再說了,你送禮物肯定要自己想啊,問我要什麼?也太沒誠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