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五個世界都崩了，野生系統亂行，她自己都遇到過其擁有者，天命主角遇到系統，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姜落將他打量一番，鬆開對他的掣肘。
「說來聽聽。」
許滄年席地而坐，表情幾度變幻，似乎在反覆糾結，好久問了句。
「姜老，我能信你嗎？」
姜落沒好氣：「你有的選擇？」
信不信，話都得給她吐出來，敢忽悠她，一巴掌把他拍成骨架子！
「沒有。」許滄年悶悶應答。
他抬手揉了揉下巴，陷入沉默中，在姜落等得不耐煩，即將暴走之際，才緩緩開口。
「姜老你信嗎？我們的世界，很有可能是一本書。」
「你和我，這世界千千萬萬生靈，無論人、仙、魔，都是早刻畫好的模版，都是書中的一部分，存在於戲本中，命運的軌跡早就定好了。」
作者有話說：
姜落：老頭，老先生，姜老……在你小子眼中，我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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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第五副本變老頭重生那段短暫時間，在外人眼中，女主身體在外人眼中都是性別男。（當初女主接任務時，上頭給她一鍵置換性別，但從小生長的軌跡等等都沒變，加上世界之靈給予人物的濾鏡，不到特定契機或是女主主動暴露，她在別人眼中就是個男人。）
用「她」，是咱們上帝視角的認知，方便區分。男主口中的「她」，其實目前還是「他」。
第181章
◎沒有邊界感的男主真討厭。◎
真是好……清醒的一個男主。
作為紙片人, 他怎麼那麼優秀呢，他什麼都清楚，什麼都知道。
該清楚不該清楚的, 比她這個任務者還更像是內情人。
「你果然知道。」許滄年眸色沉靜下來，身體有那麼一瞬像極了繃緊的弦，隨時彈射出去。
但也只是一瞬, 就又恢復了情緒, 他勾了勾唇, 沖她挑眉。
「要不開誠布公談一談？」
「或許我們可以合作，各取所需。」
姜落：「……」
他能不能不要這麼敏銳聰明，把她的話都堵死了。
沒有邊界感的男主真討厭。
都知道來套任務者的話了。
不過跟龍傲天合作麼？
這誘餌還挺香的。
現在幾個副本崩成啥樣了, 男主們紛紛串門玩，說不定串門串久了還能互掰手腕, 打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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