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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我想照顧你(1 / 2)

「少爺!」

情急之下,忠叔的一聲驚呼讓無患的眼神更加危險,許奕安立馬睨向忠叔,「規矩都忘了。」

忠叔自知失言,但說過的話沒法收回,許奕安也知道這一遭變故必然會引無患疑心,只能讓她先把刀放下。

「事已至此,跟你說清楚也好。」又見她一身單薄中衣上滲出了不少血跡,讓她趕緊先回屋躺著。

無患放下刀細喘著氣,重傷未愈又一番活動,確實有些吃不消了。可她顧及忠叔並不肯挪動,許奕安便讓忠叔在院裡打理那些屍體。

忠叔雖不滿卻不敢忤逆許奕安的話,眼睜睜見少爺親自扶著那個女刺客進了西屋,雙唇緊抿到發白。再一看滿院的屍首,不無埋怨地嘆了口氣。

躺回床上,無患依然沒有放開手裡的短刀,許奕安倒也不害怕了,給她倒了碗茶水。

「這下跟岑侯可算是把梁子結大了,不過沒事,我早看他不順眼,以前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這次他居然這麼威脅我,我自然不必再伏低做小。」

無患挑眉,「所以你與岑侯旗鼓相當?區區一介大夫?」

她這一說,許奕安反而不高興了,「誒大夫怎麼了?我就是靠著行醫在那些權貴眼前橫行霸道的,他們哪個不讓著我?也就是岑侯不自量力。」

然而無患的目光卻並沒有因此緩和,許奕安知道她想聽的是什麼。

「我是個大夫不錯,但如你所想的那樣,我也確實是有家底的,金城許家你可聽說過?」

金城離這裡不遠,可許家……無患思索片刻,並沒什麼印象。

許奕安的神色有那麼一瞬間,流露出些許緊張,見她面露迷茫才暗自鬆了口氣。

「你不知道也正常,許家向來低調,和那些大族交往也不算頻繁。但許家掌握著——掌握著天下藥材的命脈,尤其是那些奇珍寶藥,所以也沒多少人敢得罪許家。」

他說完,無患還是沒反應,倒是注意起院裡的動靜,許奕安隨即明白,「忠叔曾是許家的人,我與家裡決裂,他就跟著我出來了,放心吧他算得上是我唯一的親人,只有他絕不用懷疑。」

無患聞言冷冷勾唇,態度果然疏離很多,「你可以信他,我卻不一樣。」

「嘖你這人怎麼就想不明白呢。」許奕安習慣性得又沒什麼耐心了,「我私藏了你,你救了我的命,咱們現在就是一夥兒的了,有什麼好信不信的。」

「那你為何要與家裡決裂?」

「因為……」許奕安的臉色一滯,顯然不想回想起那些往事。

「因為許家就是個狼窟,我嫌噁心。要不是一身血肉替換不了,恨不得和他們斷個乾淨!那些個名門望族都是一個德行,害人不償命。」

之後,他便不再開口,低著頭咬牙切齒,看來確實對自己的家族厭惡到了極點。

他雖沒有細說,何無患卻能感同身受,是啊,世族大家……可不就是不把人命當回事麼。

明明許奕安透露的並不算多,在她看來依然還有可疑之處,可無患卻不想多問了。

剛剛他為了藏住自己的緊張神情不是假的,被圍困的險境也不似偽裝。再說她現在即使不信任又能怎樣,殺了他再獨身出去?

「所以如今的局面,倒是我害了你?這裡的動靜岑侯肯定會知道的,不得追殺你?」

這個許奕安早想到了,半開玩笑得取來藥匣,「這不是有你麼?那個岑胖子再來惹事,你來招架。不過他不定敢怎樣,他那病不好治,沒準最後還得求著我。」

見他調起藥膏,何無患沒再多言,背過身去解開了衣帶,傷口果然崩開了。

起初許奕安還有些羞窘,但很快便皺起了眉頭,「你昨日才受的傷,怎的就……」就有了癒合的跡象?

何無患並不詫異,一邊拆著胳膊上的細棉布一邊開口:「不是跟你說過麼,我從小服毒,這便是成效。輕傷三日,重傷五六日,只要留一口氣在,再重的傷半月內也足矣痊癒。」

她沒注意到許奕安在聽到這話時的抽吸聲,半晌才聽到一句:「那你……還好麼?」

何無患不解他突然的消沉,回頭只見他臉色不佳,神色十分的奇怪。

「你從小服毒,很痛苦吧。」

「毒藥能是什麼好受的。」

話音未落,許奕安一個手抖撞倒了藥瓶,在無患回頭之前苦笑一聲,「都是惡人。那些造出毒藥的人,買來毒藥害你們的人,都是惡人。」

一句話,觸痛了何無患內心被壓得死死的委屈,忽地便紅了眼,好在背對著他,咬緊下唇也不會被察覺。

換好藥讓她歇下,步出房門見忠叔把屍體都堆上了一架板車上,「入夜後偷偷解決了,岑侯肯定還會追查,一切小心些。」

忠叔應聲,依舊覺得許奕安的舉措不妥,「許大夫,這個女子太危險了,我們沒必要為了她自找麻煩。」

「她不是麻煩。」許奕安伸手止住了他的話,面沉似水又藏著不明的暗涌,「忠叔,這個人,我一定護到底,多麻煩都會保她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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